才事情的后续,便答应了。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正面产生指挥权的冲突,之前无论是赵维文还是她都一直在克制着情绪和不满的爆发。可是,这种情绪一旦爆发,留下的反而是自责和歉意。他们顺着庭院走出乐正祖宅,穿过挑灯动物石像排列的大道,踏入五光十色、令人目眩神迷的夜色孔雀城。
街道上很吵闹,美丽优雅的孔雀城妇女带着铃铛和银器撞击的动听声音,掠过一阵阵香风从他们身边经过。他们无心欣赏这美丽的夜景,所有的丝竹管弦声都被烦躁和极度紧绷的思绪排除在外。不久,他们走到河边,晚风习习吹过,司马鸣宣稍微拢了拢头发。
赵维文很有风度地先开口:“不好意思,今天是我太的话语。我才应该反思。无论怎样,至今为止我都没有对您表现出足够的尊重,还希望得到您的谅解。”
司马鸣宣稍微叹了口气,说:“哪里的话!您一路上非常照顾我,我却没有正式感谢过您,我才是该羞愧呢。我对于你们来说只是累赘,你们却不辞辛苦一直迁就我,我很感谢。您没有不解风情,不如说您一直说着实话。我的确有仰仗陛下而高高在上的姿态,而且我的确一点足以称道的优雅都没有,您不必把我当女性看待。”
“您太过贬低自己了!不管怎样,您确实是优秀的女性,知书达理,思虑细腻,总之……您可是陛下的贵妃,千万不可这样说自己。”赵维文反而有点此景下听到,两人心中仿佛都有所感。赵维文低下头看着司马鸣宣,司马鸣宣直直看着乐师,眼睛睁的大大的。
赵维文说:“司马……”
司马鸣宣说:“将军,您还记得当初乐正卜呼手里的那把扇子吗?扇子背面的配色,我始终觉得眼熟,今天忽然想明白了。那是烈氏虎族家纹的配色,深蓝为底色,绘着千只黄金暴瞳。乐正卜呼的琵琶,确实诉说了她的心思。她想要单独处置烈平疆,怕是有私心偏袒。”
赵维文吞下了方才的话题,说:“确实有可能。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把这件事情挑明了说出来,不然夏宫天和姬莉叶那两人又要乱加猜测。我想,至少目前为止乐正卜呼是可以信赖的。”
司马鸣宣说:“既然如此,我们也要放她去做吗?要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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