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符……”那声音先是一愣,随后大怒:“你这个蠢货,居然在那上面画血符,你知不知道血这种东西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拿来画符的!”
“嗯,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三个字还没说完,余浅偌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手中的茶壶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滚烫的茶水瞬间涌了出来。
余浅偌一手扒着桌子,一手紧扣着自己的心口,跪在地上痛叫出声来,心口处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好似有千万只手在揪扯,似乎想要把她的这颗心撕碎。
“噗……”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满嘴的血腥味刺,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
“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情,我就是要等她完全恢复。”她等着她完全恢复的那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怎么可以让这个女人毁掉呢,这么多年啊,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蠢货,管好你自己的花花心思,若是坏了我的事,我让你魂飞魄散!”
耳边是萦绕不散的威胁声,余浅偌咬着牙向着门口移了移,想要开口唤人。
“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就不用我教了吧。”香炉里的声音微微压低,似笑非笑。
“知道。”余浅偌抖着双唇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来,脸颊贴在地面上,渐渐失去知觉,用最后的力气唤了一声:“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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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好了么?”幻莲一脸嫌弃的看着舞着符纸玩儿的安深深,为什么她觉得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好了呀。”安深深点了点头,把桌子上的香烛吹灭:“你现在感觉看看,可有地府令牌的气息。”她刚刚破了血符,被束缚住的地府令牌的气息应该已经重新溢出来了。
幻莲闭着眼,心顺气平的慢慢感知。
安深深也不管她,只是玩着符纸想事情。是谁干的呢?拿了幻莲的地府令牌不说居然还画血符,她抿了抿唇,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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