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太太做您的马官,老张都会嫌弃。”
巴毅抑制不住的噗嗤笑了,踱到八仙桌旁坐下,指着自己对面,示意玉醐也坐,玉醐没敢,只往他面前挪了几步。
巴毅蜻蜓点水的在她脸上扫了眼,漫不经心的道:“你叫玉醐,这让我想起一个人,那就是太医院院使玉耕儒,同姓玉,同在京中,你们可是本家?”
康熙没株连玉氏一族已经是格外开恩,玉醐从父亲出事一直谨小慎微,哪里敢承认她与玉耕儒其实是父女,摇头:“可着北京城姓玉的多着。”
言下之意,她不认识玉耕儒。
巴毅若无其事的把玩着茶杯:“只是偶然这样想罢了,行了咱们现在再来说金蛤蟆一案,我猜想,这鞋子的式样和料子都为上品,非一般的百姓所有,其实同金蛤蟆打交道的也不会是平头百姓,但审问金蛤蟆,他一口咬定当时人太多,记不住是谁掉了鞋子,我也让抓捕到的几个人试穿了下,大多不合适,可是金蛤蟆又说,鞋子这东西穿在自己脚上,合适不合适非是旁人能看得出的,我是觉着他在刻意保护这鞋子的主人,也就是说,这鞋子的主人非同寻常。”
他说到这里顿住,沉吟番问:“你说,在蒙江,什么人是非同寻常的?”
玉醐立即道:“将军你。”
巴毅脸一沉。
玉醐无奈,只好坦言:“协领孙大人。”
巴毅的目光凝住了,孙禄山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他当初之所以看重他,因为孙禄山在蒙江是最大的祸患,抓了杀了,都不能斩草除根,孙禄山祖辈都是蒙江人,一旦,门哐当给撞开,李伍跑进来没好气道:“你还磨蹭什么,将军已经到出了客栈。”
军令如山,玉醐忙对李顺道:“你往百宁堂折腾一趟,再给你开药吃来不及了,这样,就近找个小童,饮其尿,不行那样太慢了,让小童溺肚脐,以救急。”
李顺愣了:“啊!”
心道这是什么鬼法子?
玉醐推开房门就跑,丢下一句:“你若不信,就等着疼死吧。”
急匆匆下楼,见巴毅等在门口,她出来,巴毅随便一句“先去另外一个地方”,然后就翻身上马催鞭先行。
另外一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玉醐想不起来,总之他说过,他的话就是军令,自己只能服从,于是上马跟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巴毅照顾她骑术不精没有跑的太快,横穿整个蒙江镇又跑了一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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