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买衣裳,也没发现有人跟踪,此时懊恼都怪自己太狂妄自大了,不该下山买衣裳,直接同玉醐生米煮成熟饭,看巴毅能奈何。
他问,巴毅淡淡道:“昨晚在你夫人的墓地,突然出现的不是野兽,而是你,所以我将计就计,故意同玉醐……”
亲热二字省略了,林修远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巴毅继续:“我又同玉醐假装拜天地,从而不对,晓得她大概误会了,道:“不全是那样。”
玉醐执着于那一点:“也就是说,你当时是想以此,同她拜天地是发自真心,可又不得不承认,当时确有激怒林修远的用意,也不管面颊处的火烧火燎,急着解释:“你知道我喜欢你。”
玉醐眨了下眼睛,泪水便大滴大滴的落下,记忆中,母亲气绝身亡时,她就这样伤心欲绝的哭过一次,此后再没有过,即使流过泪,也不是伤心,而是愤怒,而现在,仿佛母亲气绝身亡又重新上演了一遍,她咬牙忍着,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自嘲自讽:“我还奇怪呢,你我认识这么久了,放着多少机会你不用,偏偏在那种场合想同我拜天地成亲,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说完,腾地跳下炕,撞开门就跑了出去。
巴毅随后就追,玉醐听见脚步声,突然回头,以指头对准自己的晴明穴,道:“你若跟着我,我就点死穴,你不懂解穴的法子,我必死无疑。”
巴毅遥遥伸手:“醍醐!”
玉醐冷冷道:“醍醐不是你叫的。”
慢慢后退,看巴毅没有动,这才转身跑了。
她找不到下山的路,所以折腾到天擦黑才回到家里。
初七见了她,还不知道发生的一切,只发现她失魂落魄,身上也脏兮兮的,道:“小姐,你同林大当家都说什么了,居然说了一整天。”
玉醐简单含糊过去,回到房里便倒在炕上。
初七掌了灯,屋子里豁然而亮,玉醐感觉刺眼,使劲闭着,大概是闭的太紧,逼出一滴泪来,怕初七看见,忙将头伏在枕头上,以此蹭掉了那滴泪,再转头过来,就是一脸的淡漠,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初七又将饭菜端上了炕桌,喊她:“小姐,起来吃饭了。”
玉醐呼哧坐起,抓过馒头就吃,大口大口的咬着,最后给噎着,憋红了脸。
初七从来没见过她这种吃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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