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显然忘了自己身处哪里,他这话刚落音,便遭来了一篇嘘声,与他同行的县府差人,也都嫌他丢人,默默在嘘声中别过了脸,和这位城中纨绔划清界线。
果然,秦珠玉白了他一眼,义正言辞道:“谁要当你大老婆。我只要书呆做我相公。”
说完,转头朝冬生嘿嘿一笑。
冬生清咳了两声,对懊恼愁眉仿若失恋状的张公子道:“那个……张公子,既然令尊张大人让您代表张家来送我回乡。不如,就等喝了我和小玉的喜酒再回去。”
张公子脸皱得更厉害:“你们太残忍了,背着我暗通款曲勾搭成奸就算了,还要我喝你们喜酒。简直是令人发指!”
冬生面无表情地白了他一眼:“看来张员外说的没错,张公子是该补补学问了。”
“你……你……你以为中了举人就了不起。”张公子跳起来,哼了声,“还不是一穷二白的穷酸书生。”
冬生脸色微微一愣,秦珠玉已经先倒竖着眉毛,恶声恶气开口:“你这个纨绔子凭什么说呆明年还要考状元呢!考上状元,看你还敢说他是穷酸书生!”罢了,又想起什么的,凉凉补充道,“看你也挺闲的,不如到时就帮我和书呆成亲打个下手。”
说完,狠狠瞪了眼张公子,让他想说的话通通憋了回去。
闹过之后,一行人继续往回走,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冬生家门口。
咚咚锵锵一阵鼓乐声。冬生娘从里面出来,见冬生也没有任何,只是云淡风轻瞅了眼他,又瞪了眼秦珠玉:“死丫头,碗里饭菜还剩一半呢,不吃我就拿去喂阿黄了!”
“哎呀!大娘。”秦珠玉跳过去拉住她,“书呆他考上举人了,你怎么一点都不不愿地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村长带着县府的差人去安排住处,唯独张瑾死乞白赖的要留在冬生家夜宿。
于是,夜黑风高时,秦珠玉辗转反侧,却终因为太过兴奋难入睡,便爬了起来,准备偷偷摸摸去冬生房间。
不料,还才打开门,就见一个黑影突入而至,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却被黑夜捂住嘴,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嘘!小声点,是我是我。”
秦珠玉拉开他的手,喘着粗气道:“张瑾!大半夜的你不好好睡觉,跑来我房里干什么!?”
张瑾嘿嘿一笑:“别地看着他说完这一大通慷慨激昂的话,片刻后,很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挥手切了声:“神经病!”
说完,准备迈步绕过他,但是张瑾却是不依不挠又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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