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琐事,只强调病猪不能卖,言罢又补充一句:当心板凳。方氏在意后一句,不敢再卖病猪,由着林依请人抬去烧了。她眼瞧着要到手的钱就这样飞了,心有不甘,便还是去向林依讨要损失费。
林依与她,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急到头疼,方氏反复只有一句:“你养死了我的猪,须得赔钱与我。”
林依暗自腹诽,此人莫不是更年期到了,竟如此难缠。方氏却十分理直气壮,与任婶道:“本来年底这两头猪卖了,我能分一成钱,但现在这成钱被她烧了,我能不讨回来?”
二人争执不下,引得一众人等都来瞧热闹,张伯临与张仲微兄弟俩恰巧也在家,听了此事,都觉得方氏太过无理,齐齐来劝,要她回房。方氏见儿子外向,气得七窍生烟,叠声唤任婶请家法。
锦书与甄婶也在人群中,瞧了这一幕,回去禀与李舒知晓,道:“二夫人太丢人,我们再出去,都不好意思说是张家下人。”
李舒最是个爱惜脸面的,婆母刁难她不怕,就怕与她丢面子,急道:“合伙做生意,本就有风险,哪有出了事,却只叫一方赔的道理。”
锦书道:“可不是,我都想冲去把她拉回来。”
甄婶道:“快打消这念头,没瞧见两位少爷去劝,却被请了家法?”
李舒一惊:“大少爷挨打了?”
甄婶道:“那任婶是他奶娘,哪里舍得打,做样子给二夫人瞧罢了。”
李舒稍稍放心,但还是丢不下,遂带了丫头婆子,亲自出去瞧,只见地坝上围了一圈人,却只有方氏一人站在中间闹,她不禁奇怪:“林三娘呢?”
青苗就在旁边,回话道:“她一人丢脸也就罢了,我们三娘子才不要一起哩。”
原来林依也嫌她丢人,藏起了,李舒闻言更是替方氏脸红,便吩咐甄婶:“二夫人既是想钱,你取一吊钱与她,叫她莫要闹了。”
甄婶应了,回房取钱,李舒则朝堂屋去。堂上,张伯临与张仲微虽是跪着,脸上却毫无愧意,张伯临更是嘻嘻哈哈在与兄弟讲笑话。任婶瞧见李舒进来,忙迎上去道:“我不曾打大少爷。”
李舒脸一红,上前搀张伯临,道:“官人快些起来罢,我叫甄婶与娘送钱去了,想必她不会再生气了。”
张伯临就势爬了起来,跑到门边一看,果见方氏已鸣金收兵,回房去了,他长舒一口气,感形,也不能依了二夫人,不然她愈发觉得我们好欺负。”
这话有理,林依点头。青苗又道:“三娘子你瞧着罢,二夫人那人,只要尝到甜头,就没有罢休的,下回再出事,一吊钱可就打发不了了,大少夫人烦恼的在后头呢。”
再烦恼,也是别人家的事,其实林依很是同情李舒,有这样一个丢脸的婆母,该是难过的罢。
转眼年底,猪圈的猪出栏,除了中途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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