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胜人一筹,只能在温酒上下功夫,这确是很有道理。她提笔在温酒器具一项中,添上“焌糟”二字,接着再看炭炉等物,叮嘱青苗:“我看这几样炭都便宜,等到买时,各种先少买一些,看哪种好用,再大量购进。”
青苗点头记下,走上前捂了下一项,不好意思笑道:“酒杯碗筷,我只挑了套粗瓷的,待我重新选过,再来与二少夫人瞧。”
林依笑道:“使得,挑套青白瓷的罢,好看又经用。”
张仲微从旁道:“少买些,等到开张,说不准就有人备了瓷器来贺。”
青苗惊喜叫道:“当官就是好,还有人送礼。”
张仲微道:“我又不是甚么大官,哪有人送礼,不过是同僚间礼尚往来罢了,等到他们家有喜事,还要还回去的。”
青苗满腹兴奋,被他浇熄了,不自主撅起了嘴,林依瞧着好笑,忙把她推了出去,道:“趁着还没天黑,把桌椅的图纸拿去与巷口木匠瞧。”
她看着青苗出门去,回身问张仲微:“住处打听得如何?”
张仲微挠着头,极为难的样子,林依以为无果,忙安慰他道:“我这里成本还没算出来呢,房子不急的。”
张仲微却道:“不是没找着,而是太多,不知选哪一处好。”
原来翰林院众同僚听说张仲微要寻住处,纷纷回去帮他打听,好几个都称他们家附近有空房出租,这让张仲微犯了难,生怕租了某一处,会得罪其他几人。
林依不解道:“此等小事,也能得罪人?是不是你想得太多?”
张仲微苦笑道:“不是我想太多,而是我刚露出要租某处的意思,另几人就私下寻我讲那人的坏话。”
林依初时认为他那些同僚举止幼稚,想了想才悟过来,定是他们租出房屋,能拿房东的回扣,因此才这般热络,且竞争办妥了,巷口的木匠答应帮咱们做那套奇形怪状的桌椅,价钱同先前一样。”
林依暗自腹诽,不过稍稍改了形状,作了简化而已,哪里就奇形怪状了。张仲微关心自家未来的生意,拿起报价单看了看,惊讶道:“桌椅板凳好便宜,青苗会办事。”
青苗谦虚道:“哪里,木匠一听说我们家二少爷是个官,问也不问就主动降了价。”
林依微微一笑,这木匠倒也会做生意,懂得广告效应,估计他马上就会对外宣称有“大官”到他那里买过桌椅,借以提高销售量了。
时间已晚,青苗到后面炒了两个小菜,端上来与他们吃,道:“林夫人的‘娘家兄弟’又来了。”
张仲微皱眉道:“竟有如此不知检点的妇人,真是有伤风化。”
林依拿筷头点了他一下,道:“赶紧吃,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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