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微与张伯临兄弟情深,有心要助他,便悄悄一拉林依的袖子,小声问道:“娘子,咱们家可还有闲钱?借哥哥几个,好度过难关。”
林依也愿意助张伯临,却不肯当着方氏的面,便自腰间荷包里,摸出一把小钥匙,偷偷塞进张仲微手里,压低了声音道:“去钱箱取五贯——私下里给。”
张仲微还道她是要瞒着杨氏,遂轻轻一点头,攥了钥匙在拳头里,起身道:“自我们搬到祥符县,哥哥还是头一遭来,且随我去逛一逛,再吃几盏酒。”
方氏不爱在杨氏面前久待,既已借到了钱,就想走。张伯临好说歹说,才使她耐下性子继续坐着,自己则同张仲微去了后头。
张仲微领着张伯临,到第二进院子坐下,亲自捧上茶水,又取来五贯钱,交到他手里,道:“方才那五贯,是我娘借的,这五贯,是我和娘子的心意。”
张伯临接了钱,又是感上,比张伯临还不如,因此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寻出个门道来。
兄弟俩吃酒聊天,聊到最后,变作了吃闷酒,这闷酒最易醉人,真是不假,等到前面的方氏不耐烦,逼着林依寻来时,这二人已是醉得人事不醒。
张伯临这一醉,怎好归家,方氏大为恼火,又舍不得怪同样醉了的张仲微,就逮着林依一通好说,如今的林依,比以前很滑头了些,还没等她骂完,就捧着肚子叫哎哟,吓得方氏赶忙闭了嘴。
杨氏赶来时,醉酒的两人,已被安顿好,张仲微扶进了里间,张伯临被抬去了书房。她走进里间,见张仲微正就着林依的手喝醒酒汤,看样子还不是十分醉,这才放心下来,道:“你哥哥心情不好吃闷酒,你该劝着些,怎么一起吃起来了?”
张仲微的脑袋隐隐作疼,抬手捶了捶,道:“我是因为想不出好主意,一时烦闷,才吃醉了,让娘替我担心,是我不孝。”
杨氏与林依都奇怪,齐齐问道:“你要想甚么主意?”
张仲微见房中只有他们三人,便叹道:“听哥哥的口气,仕途是无望了,但日子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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