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凑的很近,动作很小心,他的呼吸扑洒在了她的脸上、心底。
“你爱我吗?”艾果儿忽然很认真地问。
勤简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假睫毛已经黏在了他纤长的指端。
“爱。”他说。
然后快准狠地再一次吻了上去。
别想追问一头狼到底懂不懂爱情。
好像人就一定懂似的。
长夜过半,那么事不宜迟,要赶紧疯狂躁动起来了。
洗澡和卸妆走的是同一个步骤。
就是水哗啦啦流了下来,没一会儿就被洗了个干干净净。
实在是没有想到,嫁了人之后会沦落到连澡都不用自己亲手洗的地步。
不晓得再过一段时间,是不是吃饭也要被人喂。
艾果儿是怀着以后会被养成残废的心思,被抱上的床。
床很宽大,大红色的被褥又软又香。
房间里的光线不亮,仰躺着看去,灯光一点都不刺眼。
太舒服了,艾果儿真想陷进被褥里什么都不想。
下一刻,她就真的陷了进去,被那头狼给压的了。
身体上的重量陡增,又陡然撤去。
她柔软的身体被折在了一起,紧跟着就是他陷进了她的身体里。
勤简没有克制,一和她紧贴在一起,就动了起来。
他的腰肢绷的很紧,背肌结实又有力。
谁也分布清楚,是谁先沉迷。
也用不着分清。
谁知道呢,要陷要沉沦都是紧紧拥在一起。
睡的晚,再加上睡前的运动过于怯。
这段山路,两个人一共走了四个多小时,才到达了大山最深处的小村庄。
艾是这个村子里的大姓,全村还剩二十几户人家,十八户都姓艾,剩余的两三户姓裴。
艾果儿和勤简没有在村子里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往大山的深处走。
勤简凭着记忆将艾果儿带到了裴叔的小木屋。
这片大山自从裴叔走后,就再也没有了护林员,倒是有一队森林警察,但并不常驻。
正因为有那队定时巡视森林的森林警察,裴叔的小木屋尚算干净,简单收拾一下住人是没有问题的。
天色渐晚。
勤简用艾果儿捡来的树枝升起了一堆火,艾果儿拿出了睡袋。
两个人分工协助,她铺好睡袋的时候,他打开了罐头,正在煮汤。
艾果儿也走到了火堆旁,紧挨着勤简席地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