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她大惊失色拍着她的背道“你看我毛手毛脚的……”
“没事没事。”她忍笑摆了摆手“小蝉,这里可属于闵舟地界?”
“应该是在闵舟与郴州的交界处,桃源村地处偏远,平常没怎么有人管,穿过两座雪山,山的更深处还住着月昭族人,更没人管了。”
说话间萧辞行了进来,麻布白衫,温文尔雅,买来的东西铺了满满一桌子,两人相视一笑,他上前帮她掖了掖被角,温热的大手包住她的手“你睡的太熟,我没舍得叫醒你。”
☆、平淡
萧辞坐在床榻上半拥着扶黎,端过粗瓷碗舀了一勺白粥,细致耐心的喂给她喝,一碗见底,方才作罢。
林蝉衣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一幕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乡下人粗野惯了,头疼脑热胡乱喝碗汤药依旧要给全家人做饭,男人采药打猎女人织布浆洗伺候公婆,便是有哪家相公心疼娘子的也从未见过如此仔细小心的。
桌子边角放着一包用麻绳缠起来的点心,她一眼便认出上面的标记,林蝉衣没有丝毫反应提来火炉上的铁壶往茶壶中添热水“你们都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应过不习惯我们这里的苦日子。”
“我们是怕家里人担心,能够在此住下求之不得,再说我们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不过父辈经商做点小生意赚了一些钱。”扶黎靠着被子,不期然摸到枕下的琦玉玲珑玉镯和半块玉佩,手微微顿了顿,笑意更深“来日方长,胖婶、小蝉也不要公子小姐的称呼,听着就生分,我名扶黎,夫君表字退之。”
“这通身的气派行止比以前住在这里的王老都斯文,我可是听说王家是书香世家,祖上都是当官的,不然林大哥也不会趁着王老醉酒就匆忙把婚约订下了,想着以后小蝉也可以当一当养尊处优的官太太。
谁知王老病逝搬家,起先还写封信,后来音信也没有了,也不提娃娃亲了,指不定现在怎么样了?”
萧辞道“王伯远,九月恩科,头榜状元。”
“啥?”胖婶手上一滑,手中的鸡扑棱了几下翅膀挣脱了出去“你们和他认识,我倒是忘了这茬了。”
扶黎看着林蝉衣补充道“皇上亲封户部侍郎,王公子和我们说要回来迎娶小蝉,眼下大雪封山,音信是进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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