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莲稚,问道:“是不是我再久一些,你就要上床躺着了?”
陆莲稚被点了名,不由得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万分可怜地看向亓徵歌,不敢答话。
亓徵歌看着她这幅无知无觉、概不承认的模样,不由得捏起手边那只空杯。
“无辜是吧?”她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边缘,俯看着一旁的陆莲稚,“陆莲稚,那你倒是告诉我,我这方才倒上的一杯茶水,是到了哪里去?”
陆莲稚听到这里,脸僵了。
她不过是随口喝了杯茶水,哪里知道亓徵歌连这都记得清清楚楚?此刻她是万万不敢承认的,若是承认了,或许她今晚都不能够上床睡觉了。
念及此,她不由得硬着头皮嗫嚅道:“不,不知道。天干物燥,恐怕是蒸发了?”
东海之滨,天干物燥?亓徵歌被噎得发笑,目光中闪过几丝兴味,当真被陆莲稚绪全都写在了脸上。不过她一回头,看见了一身刺绣锦衣、穿戴齐整的卫况,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崇明不由得出言关心道:“况姐姐习惯了些没有?要不要回去休息?”
卫况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只摇了摇头道:“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卫况看得出崇明的心思,也知道她一大早起来是为什么不高兴。崇明毕竟是天家郡主,向来出门在外都是要合了自己心意的。早几年里还跋扈骄矜的时候,她甚至走到哪儿都还要带着个厨子。
这些年里,倒是好了许多。卫况想着,身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内。
那头崇明看着卫况的身影,不由得抿了抿唇。
她意识得到自己做得还是不够。她并不是将卫况当做什么仆从侍者来看的。但是目前为止,她所习惯的一切娇惯生活方式,都还无法将让她理直气壮地说出这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