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眉冷目地嘲讽一番。
亓徵歌不知道时纱对清平王的关心有几分真实在其中,但她知道,时纱送进来的这些东西都诚然是朝中一等一的上品,这并造不得假。
此刻时纱便细细询问起了近日情况来,也得知了这些日子里府中来了二位容决谷名医。一时时缜向亓徵歌看来,同时纱引荐道:“这位便是容决谷亓家的大小姐,亓徵歌。”
一时目光交接,时纱面露十分谦态,还未等亓徵歌有所问候,立时便抢先恭恭敬敬向亓徵歌作了一揖,再抬眼时眼中含着万分的期待与敬意。
“久仰大名。”时纱上前一步同亓徵歌说道:“姑娘妙手回天,对我家舅病症可有把握?家舅近日病情可还回转?姑娘想要些怎样报酬?只要姑娘开口一句话,我天家定是有求必应。”
眼看着时纱还要滔滔不绝继续问下去,亓徵歌微微蹙眉,显然没有料到当今圣上是这般性子。
她淡淡开口打断道:“清平王境况并不乐观。在下同师妹商定了一法,不日将为王爷一试。”
“姑娘可否告知,是何方法?需我从旁辅助一二否?”时纱目光里燃起了丝丝升腾的希望与殷切,看着亓徵歌,这种仿若见着救命恩人的眼神,亓徵歌倒是见过很多次,但唯独没想到会被当今天子如此看待。
亓徵歌方才准备开口,时缜便上了前,拦道:“寻常偏方而已,药材器具这些日子里我都已经备齐,你不必太过忧心。”
时纱看了他一眼,又见亓徵歌面色清浅地点了点头,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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