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宁舒将发生之事讲给池衡,池衡听完就要去找廉真算账,被宁舒拦住,又在他后脖颈拍了一巴掌,“你能不能稳重点?他现在邪乎的很,实力远超一个元婴修士该有的水平,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别冲动,我再看看再想想怎么办。”
“可你一定很想回宿微谷。”池衡说道:“我一定要帮你回去。”
宁舒朝他一笑,池衡脑子里就甩起金鱼乱窜溅起的水花。宁舒很感好了就去,心情不好就不去,璃戎曾来这里问询,廉真说随她去,璃戎也没有再管,其他弟子因为见识过宁舒在入门日的凶残,谁也不敢惹她,恨不得她不来。可过了一个月,宁舒就算想去也去不了。她体内的煞气正如廉真所说,已难以控制。
起初,煞气的乱流一天大概只发作一次,针刺血脉的疼忍忍就过去,宁舒觉得自己皮糙肉厚,不怕。但一个月后,这种痛苦不但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更已变成无时无刻、宁舒不想让廉真看到自己软弱,于是躲进岛另一侧悬崖下的岩洞内,任由煞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她几次尝试用自己想出的法子来应对,却都无一例外失败。
廉真轻易找到了她,并又说了一次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这时宁舒哪有当初耍帅的力气,她靠在块礁石上,连抬眼皮都浑身疼,可还是咬牙别过脸不去看他。宁舒觉得自己的坚贞不屈实在可歌可泣,就是这痛苦也真真实实。廉真这次却也没有生气,但他没有任由宁舒拒绝,捉起她从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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