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夫子和另外三个夫子被那小厮领着急匆匆小跑而来,到叶青殊面色三尺处站定,深深一长揖,“见过姑娘”。
叶青殊还了半礼,“夫子不必客气,我不过是路过,顺道进来看看”。
陈夫子长着一张十分典型的文人书生脸,看上去颇有几分书卷气,闻言一拱手,“姑娘这边请”。
叶青殊却没理他,径直朝叶青程走去,陈夫子心头一跳,京城来的高门小姑娘,总有那么股子天真骄纵,见了这般跪坐在外面听课的,定然要打抱不平的,只怕自己一番好心,今天反倒惹来了祸事!
陈夫子后悔不跌,只如今后悔也迟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几位夫子都来迎接叶青殊了,学堂里只剩下了学子,低声议论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好事者早透过窗户看到了叶青殊几人,见她衣饰华贵,容貌姝丽,却从未见过。
再看她的年纪,就大致猜出了她的身份,低声说了出来,学堂里顿时炸开了锅。
这里都是叶氏子弟,叶守义一家回了颍川,早已路人皆知,这里的学子排排关系都能称上一声叶青殊的堂哥或堂弟。
只叶青殊身份不同,却不是他们能随意见的,只听家中母亲姐妹天天挂在嘴边,叶守义的女儿如何如何的矜贵清华,又如何如何的美貌倾城。
乍一听说是叶守义的女儿来了,几乎个个都想一睹为快,只碍着颜面不好随意乱动,目光却都往窗外瞟去。
坐在窗边的瞧的清清楚楚,个个绪,缓声问道,“夫子,不知这位小哥为何会在窗外听课?”
果然如此!
陈夫子暗呼倒霉,忙将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遍,叶青殊哦了一声,“这么说,你倒是一番好心了?”
“不敢,只小人位低力薄,也只能帮到这一步,其他,小人,实在无能为力”。
“位低力薄?却不知我能不能算上位高力大?”
陈夫子冷汗都下来了,“姑娘身份尊贵,自然能算的,自然能算的”。
“小哥,你过来”。
叶青程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迟疑没动,一九拍了拍他,“姑娘在叫你,还不快过去”。
叶青程忙低着头小跑靠近,又要跪下,叶青殊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他胳膊,“不要跪我”。
要跪也是我跪你,你是我的长兄,是上辈子护我一世的人,这一跪,当是我跪你——
叶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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