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燕太医院首列。当年我身中樨尾兰之毒,钟太医还曾为我探过腕脉,不知素素是否记错。”
面前的人静淑娴雅,面容清丽,似乎还是数年前那个活泼天真的少女,又莫名不复当年的摸样。旧事已去,人事皆非,钟太医不禁感叹,“时过境迁,承蒙公主还曾记得老臣,臣,惭愧。”
慕容素轻轻颔首,“我知太医乃医者,一心只求行医救人,不会掺与前朝旧怨。但素素不同,素素贵为公主,有些事,是宿命,也是责任。而今,素素只有这一愿。素素可向太医担保,这件事,一不会伤人性命,二不会动荡朝廷。素素还望太医,可应素素这一求。”
他许久答话。她静候少顷,屈膝跪下去,“求钟太医!”
钟太医连忙将她扶起,“公主!您这是做什么。这可万万使不得!”
胸膛踌躇了良久,钟太医倏地沉沉一叹,“罢了!公主之求,臣可以答应公主。但臣必须如实告知公主。这冷凝丸性情极寒,本是治疗虚火燥热之症,更伤女子气脉。如若公主服用,数时辰内,腹痛如绞,辛苦难耐。更大的可能,是此生再无法受孕,公主三思。”
她身子颤了一颤,执拗的神色却没有动容,静了静,坚定点头,“所有后果,素素当自行承受,其余的,还劳烦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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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自汝坟殿内传出白昭仪有孕的消息,很快漫传了整座宫城。
据传是这一日清晨,白昭仪照常自宫苑的花池采露,却因身觉不适,不慎踩冰滑倒。婢女琉画担忧她身致内疾,连唤了太医上殿查探。哪知不禁摔伤无虞,偏又就此探出了似喜的脉象。白昭仪担忧存误,更连唤了几名太医复查,皆称此脉如盘走珠,确凿了是已有孕无疑。
这无疑是个惊震人心的消息。宫中众人皆知此子来的不易,先前阮美人与淇皇妃接连有孕,却连遭意外。坊间甚至纷传此乃上天的昭示,皆因李氏的江山来得不正,故才折罚至子嗣的身上。也就因如此,此胎便显得更为重要,故消息尚一传出,无疑立即漫便了皇宫,引人热议。
“素素!”李复瑾彼时正在朝中,听闻了广常的传报,方一下朝,便立即前往汝坟殿,神色行至皆掩不住的踯躅,“素素,你知道的。”迎着她刀一般的目光,他几乎是硬挤出声响,“你的身份……”
她瞬时了悟,倏地冷笑了一下,翩然转了视线。
李复瑾神情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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