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自己,但也不能太放松,要每天完成一定的作业量吧啦吧啦,事无巨细,苦口婆心,好像恨不得亲身示范保持状态的最佳方式。
顾徵一声不吭,全当耳边风。他努力学习是为了考省一,和安溪上同一所高中,与其他人无关。即使考不上,只要他想去省一读书,顾廷川也会有办法送他去。不过以顾少爷的骄傲,自然倾向于用实力说话。背景和金钱只是他的后备方案。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选择,他的心态自然丝毫不受影响。
只有安溪“嗯嗯啊啊”地应答着,连顾徵的那一份也应了。不过她是出于对老师的尊重,而不是真的觉得老师说得对。在学习上,她一向有一种迷之自信,而且她对省一并不执着。考不上省一,省二省六也可以,只要是寄宿学校就行。在这个思想指导下,她也同样没什么紧张感,天天该干嘛干嘛。
唯一能报有误,自然跟着改变态度。
顾廷川淡淡说:“之前是我不熟悉本地的规矩,见笑了。”
如果温桂芳不是还记得之前他叫的那声“大哥”“大嫂”里含着的警告意味,这个说辞她还真信了。
不是没听出顾廷川的婉拒,但温桂芳可不是他在燕市圈子里遇到的那些贵妇。那些女人说话习惯说半句含半句,绵里藏针,点到即止,从不会难看地撕破脸,温桂芳可没有这个段数。
她直接说:“入乡随俗嘛。小妹嫁给你,遵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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