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薄纱,最是娇羞,最是致命。
殷瑢眸色一沉,轻轻的咬了上去,烙下片片红梅的花瓣。
他这般吮咬着,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停,像是有喷涌的岩浆将人吞没,灼热焚身,柏氿靠在暗棕色的床围子上,无力的微微侧过了头,垂着水光潋滟的眼眸,险些将自己的下唇咬得出了血。
殷瑢见状,便又覆上来吻住了她,像是安抚一般。
风压过草尖,沾染上露水些微的湿意。
天地鲜绿的色彩里,绣球花一簇一簇成群绽放。
蝴蝶点足立在花蕊之中,收起它那锦绣繁盛的翅膀。
春色,无边。
无边春色里,程昀忽然掀起了帐帘子,朝着账中的二人笑哈哈道:“啊——话说回来,叔叔我刚刚忘记跟你们说了,按照小柏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那种事情至少要等到一个月之后才可以哦,心急吃不了嫩豆腐哦。”
程昀交代完毕,便笑眯眯的离开了。
柏氿缩在殷瑢怀里,攥着他的衣襟,热腾腾的,熟了。
殷瑢长叹一声,拉高了被子将怀里这诱人的春色遮了个严严实实。
柏氿裹着被子,只露了一颗脑袋在外面,顶着红扑扑的脸,眨巴着一双微润的眼睛盯着他看。
殷瑢轻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随后隔着被子拥住她,在她耳边低低的道:“……快些好起来吧……”
柏氿微微垂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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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枝晃,树叶沙沙如海浪喧腾,月色清凉,水一般穿透枝头交错掩映的叶,落在地上草尖,镀了一层银白微光。
夜色沉沉,草间有夜虫在吟唱,声声清丽。
程昀靠坐在树下,就着这一夜悠扬的歌谣抬头饮了口酒,烈酒入腹,又辛又辣,神智却在这辛辣的刺都说出来了。
辛兰盯着眼前的酒葫芦看了半晌,默默的接过来喝了一小口,一口之后又是一口,一口之后接着又是一口……
片刻之后,她放下手里空了一半的酒葫芦,轻轻打了个酒嗝,双颊微红,眸光迷离,喃喃道:“程昀……”
“嗯?”
辛兰软绵绵的抬起手臂,搭上程昀的肩膀,摇摇晃晃转过头来盯着他,又伸出手指一边点一边数:“一……二……三……咦,怎么有三个程昀……?”
辛兰皱皱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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