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
他把为杜靓妮拿的物品递给她:“我走了。”
但没等他说出再见,她却扔下东西,紧紧抱住了他。
以前就是这样,她常措不及防地扑向他,跳到他身上,热烈地亲吻他的脸,然后把他拉进她筑起的温柔乡,用丰腴的身体和璀璨的笑容让他在绪地推开了她:“别这样。”
“别怎样?你真的不想我吗?”杜靓妮挤着笑,又追了一步,“让她自己回去吧,我去你家,今晚我会补偿你。”
“你不欠我什么,我们没关系了。”
“用的着说这么绝嘛,怎么说我也跟过你五年,白给你睡的。”
“你就当我睡腻了!”
“陈牧,你没说实话。”
“我身边有人了。”
“她连你喝沙棘汁会过敏都不知道,根本就不是你女朋友,”杜靓上帮了自己,陈牧这次态度正常了很多。
他几乎在她刚停顿时就回答了:“她说跟我是丧偶式恋爱,需要的时候找不到人,感受不到另一半的存在。”
“可是感觉她还很爱你哦。”
“你感觉有用吗?”
“你为什么那么排斥她呢?哦……好像也说不上排斥,你对谁都这样……你真的舍得她吗?”
“能分开的恋情……都是爱的有保留,起码我是这么想的,再说都分这么多年了,再说不舍得也太虚伪了吧?”陈牧说道,不知是说杜靓妮,还是他自己,说起感情的话题,他也有些好奇她,“你呢,跟上次那个男人分了吗?”
陈牧说的是王志洋啊,今天起床前他还打了电话给她呢,不过她第一次亲口提了分手,话说得刀切斧砍,毫无回旋的余地,王志洋随后怒不可遏,把她当刽子手一样骂,甚至还带到了她的妈妈方慧兰,因为妈妈一向反对他们的感情,在电话里,她被王志洋称为巨婴和妈宝女。
如果只看表面,好像她才是做错的人,对男朋友薄情寡义,面对问题沟通消极,像逃兵一样躲到了外地,似乎是鸵鸟政策。可并不是啊,错的明明是他啊,在他们三年的感情里,他一直都是跋扈而专断的那个,而他这么恣睢无忌,不过是以为她爱他,离不开他。
可在这世上,究竟有谁是真的离不开一个人呢?以我之矛攻我之盾,伤的永远都是爱的多的那一方,只有铜皮铁骨的人才会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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