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在季考中成功入甲,这样才不会让自己的牛皮吹破。
自己一个人太孤单,还是多拉几个人吧。
薛庭儴所料没错,几乎是一顿饭的功夫不到,饭堂发生的事便传遍整个清远学馆。
连林邈都听闻了。
听完后,他目中闪过一丝失望,也没有说什么。就是不知这失望倒是是对于子友,还是胡连申,抑或是薛庭儴。
且不提这边,经过薛庭儴的,可这样确实让他心情放松,更是感大概说了一下,拿出陈坚的墨宝给陈老板看。
陈老板接过那本册子,随意翻了几下,翻着翻着,动作便凝滞了。
良久,他才轻吐一口气,有些失笑道:“我说你小子字不错,没想到此子的字与你相比也毫不逊色,就是还略显稚嫩了些,也有些太锋芒毕露,隐隐有一股不屈之意迎面扑来,不如你的正雅圆融。所谓字如其人,此子怕是心中有大乾坤。”
薛庭儴在旁边听着,眼中却藏着晦暗。
他想的不是其他,而是在那梦里就是如此。他为人伪善、笑里藏刀、口腹蜜剑,在遭受那次大变之后,便以改往日秉性,变得道貌岸然,表里不一。
记得梦里有人骂他:“竖子奸邪,表面伪君子,实则真小人。”
这话并没有说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他的老师教会了他心即理、知行合一、致良知,却教出一个大逆不道的人。他眼里没有皇权,没有尊卑,没有三纲五常。看似薛首辅对下温和,谁人不说首辅平易近人,有容乃大。可实际上这一副道貌岸然之下却藏着狼子野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而陈焕之不同,他从来是桀骜不驯的,可外表看似偏激,实则内心有方正。
这样的人注定活得坎坷,因为有太多的弱点外露,也正好为他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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