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你出面周旋,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收买你?”
“你想到哪儿去了!”
他将关于‘投献’之事中的一些东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招儿。
所谓投献,就是有地的庄户人家,为了避税,捧着地契来请可以免税的官绅贵族庇护。大昌的苛捐杂税很重,农人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所收来的小多半粮食都要拿去交税。
这也是为何薛老爷子心心念念,想给薛家培养个有功名的人,最根本的目的。而投献之中还有妄献、自献,这就是有权势的人侵占平民老百姓家的土地了。因为这乃是族人的投献,与那些根本意义不一样,薛庭儴也就没有过多的解释。
“那你说的意思,这些地都是咱家的呢?”招儿依旧有些缓不过来劲儿。
薛庭儴点点头,从官府那一方面来看,确实如此。
“那可不行,你可不能因为自己中举了,就欺负族人。地都给咱了,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你如今虽是考上了,可不能忘本。”
招儿就是招儿,跟一般妇道人家都不大一样。换成别的妇人,早就高兴得不知怎么好,唯独她想的却不是这样。
她爱钱,贪钱,却取之有道,不干伤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就不该觉得这样能讨她欢心,这欢心没讨好,倒是挨一通埋怨。
无奈,他只能将事情又说得细了一些,还把投献中妄献、自献,解释了给她听,又解释了自己族人投献其中的区别。
“那照你这么说,那些仗势欺人的权贵不是很坏,老百姓没了地,日子可怎么过。”招儿越说越。
有那梦里的,也有现实中的,一幅幅一帧帧飞快划过,
恍惚中,薛庭儴就走到那旗杆下头。
有人正站在那儿,是个庄户汉子,带着一个小男娃。
这汉子似乎刚干完活儿,肩上扛着锄头,正指着那旗杆,似乎在跟男娃说着什么。
薛庭儴走近了些,才听清楚了。
“……瞅见没,这就是薛举人的功名旗。”
“好高好大呀爹,真威风!”
“威风吧,这就是举人老爷!等明年开春了,爹也送你去上学,你可要好好读书,为咱们家争光。”
“那是不是我以后成了举人老爷,也能立一个这么威风的大旗。”
“那也得你中了才成。”
汉子正和小儿说些没有边际的话,见一个少年走过来,似乎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少年郎,你是这村里的人?”
薛庭儴点了点头。
汉子羡慕地砸了砸嘴:“那可真是好了,你姓薛不?”
薛庭儴又点了点头。
“那姓薛就更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