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的工作量庞大,平时应酬等散事也大多燕沉包揽。不是我说话不公道,我觉得你做不好。”
董事会纷纷附和。
燕绥对程媛就没那么客气了,她这会看程媛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就怕她不挑刺:“伯母,你是不管事不知道。燕氏上下员工这么多,少一个人瘫痪不了。”
程媛担心的无非是燕沉休假的功夫燕绥会架空他的权利,听燕绥果真有这意思,不经绪,转身回办公室。
会议时手机开了静音,直到此时燕绥才看到傅征的短信,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我晚上回来,不妨促膝长谈。”
燕绥头抵着桌子,给傅征回拨了一个电话。
响了没几声,傅征接起:“燕绥?”
“嗯。”燕绥有些无精打采,她仔细听了听他那端的背景声:“在吃饭?”
傅征走到阳台,关上门,隔绝这端的吵闹:“嗯。”
他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对劲,没直接问,绕着弯地问她早上做了什么。不是试探,也不是询问,只是关心。
燕绥想了想,一五一十地答了。她有情商,说话也有技巧,早上于她枯燥又锤炼心智的董事会叙述的像是讲故事一样。
她没说自己的委屈,也不隐藏自己那点心思,恰好到处地示弱道:“我觉得这盘棋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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