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非常客气,只在信末淡淡写道:“两苑多美人,温大人多年一心为朝廷,以致后院空虚,子嗣单薄,听闻温夫人有为温家开枝散叶的打算,温夫人不愧出自书香门第,家母听闻,汗颜以对,她老人家表示,虽自己无法做到如温夫人这般贤良,但周家与温家乃儿女亲家,温夫人如此忧心,她也甚为忧虑,冥思苦想之下,殷切叮嘱于我,可从两苑择二三美人,与温大人红袖添香,闲时为温大人解语,碌时助闻夫人操持中馈,更可解温夫人开枝散叶的烦忧,此乃一举三得之美事,余听闻,也觉此法甚妙,若温大人有意,可来信告知,余定不负所托!”
温曲看了这封信,只觉得莫名其妙,这都什么跟什么,他什么时候说要添美人了?夫人要为温家开枝散叶?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不知道?还有夫人何时这么大度了,年轻的时候他也偶尔升起过纳妾的心思,但夫人便使小性,整整一个月没和他说话,温曲到底是端方君子,又和温夫人互相扶持着走过来,见温夫人如此难受,便歇下了纳妾的心思,与温夫人举案齐眉,日子久了,也觉这种淡如水的生活虽不如别人左拥右抱来的刺。
年轻的时候都没纳妾,现在都老了,还想什么美人?
直至下衙,温曲都是满腹心思得不到解惑,一直到了家中,他直接问温夫人:“夫人,你在想些什么?咱们都老夫老妻了,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是挺好,为什么生出要帮为夫纳妾的心思?”
温夫人听了,也睁大了眼睛:“老爷你在说些什么?我何时说过要帮你纳妾了?”
“你没说过,那为何风声走漏到了周家人的耳朵里,周颐给我来信说,若需要,他可从两苑择美人!”温曲说到这里:“没成想夫人你竟如此大度,老夫原以为你小性,是为夫误会你了,不过这样的家事何须让周家知道,要真想添人,你自己在京城找就是了……”
温曲还没说完,温夫人手里的茶杯便掉在了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响:“老爷,你是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莫不是你起了纳妾的心思,现在竟还推到我身上?”
“你没有?那这是怎么回事?”温曲见温夫人的面相不似作伪,疑惑的将手里的信递给了温夫人。
温夫人揭过一看,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将信拍在桌子上,气得直哆嗦:“好啊,我刚刚说要为新儿纳妾,她就回娘家告状了!我就说乡野的女子娶不得,她如此善妒,容不得人,莫非咱们新儿以后就守着她一人?她已然占着嫡妻的位置就罢了,现在竟然连纳妾都不许了,如此霸道,谁家儿媳如她这般?还有这周家,我给新儿纳妾,他们有什么立场来管,自古以来,有本事的男人纳妾都是天经地义之事,他周颐就算再能干,手也未免伸得太长了吧!”
“等会儿,你说要给新儿纳妾,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温曲忽地一下站起来,“我就说周颐怎会忽然会给我写一封这样的信,难怪,难怪!”
“老爷,这周颐欺人太甚了,连皇上都管不着官员家里纳妾的事呢,他凭什么来管?这不是欺负咱温家吗?”温夫人也站起来,急切的向温曲说道。
温曲听了,反而笑一声坐下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道:“人家可没说不让你给新儿纳妾,他不过是说给老夫选二三美人罢了,哎呀,真是想不到,老了老了,竟还有如此艳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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