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吃相也太难看了一些,商业部从头到尾都是周颐一手建立起来的,慢慢发展到今天,周颐不知花了多少心血,现在人家不过是出去的久了一些,有些人就耐不住跳出来摘桃子了。
“皇上,臣觉得邢大人的话很是在理,毕竟诺大的商业部,不可长期处于没有主事人的状态,这对商业部的发展也不利。商业部现在如此重要,实在容不得一点儿差池,若周大人回来了,再协商就是。”附和邢景的人中有人如是说道。
温曲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心里既愤慨又憋屈,站出来朗声道:“皇上,微臣不这么认为,周大人已经出去了如此之久,肯定离归期不远了,周大人走之前不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吗,之前那么久周大人不在,商业部也运转的良好,那么在周大人要回来的时候,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呢!”
“温大人,我知道你因为周大人结成了姻亲,心里肯定偏向周大人那边,但现在咱们都是为了朝廷,怎能为了一己之私罔顾国家大义!周大人一心为我大越,为圣上,若他在外知道朝廷的决定,相信也会很赞成的!”之前附和邢景的那名官员等温曲话音刚落,立刻出来反驳道。
“本官绝无私心,只是觉得你们在周大人即将回来的时候这么做,实在没必要。”温曲一辈子呆在翰林院,翰林院里关系简单,嘴皮子自然就没练起来,现在被人明目张胆的他有私心,也只能如此气愤的回道。
“是吗,温大人如何确定周大人马上就会回来了呢,是周大人给温大人带了什么消息吗?”那人见温曲的样子,立刻自己接到:“看来是没有了,那温大人还是说点有用的建议吧。”
崇正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臣子争论,并未出声。
只是他的目光略过满朝文武时,却包含了复杂,之前他还担心周颐不断做大,但现在看来,满朝文武在他出事之后,除了一个姻亲温曲,竟没有一人出来替他说话的,看来,那孩子说要做一个直臣,只忠君,不拉党不结派,他确实做到了。
即便崇正帝疑心病如此重之人,也有几分动容,将之前那点儿准备压一压周颐的心思彻底放下,再看向满朝文武的时候,眼神就冷了下来。
邢景能成为首辅,自然有几把刷子,他从来都知道,在君王底下做事,往往是爬的越高就跌的越惨,在周颐风光得意,崇正帝对他全副信任的时候,他虽然看着商业部眼馋,却没有出来伸手的意思,也是周颐在出海前,随着周颐手里差不多握了大越的国税的大头后,崇正帝虽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宠周颐,但历经宦海沉浮,对崇正帝比较了解的他,还是察觉到崇正帝对周颐有些不一样了。
所以,邢景觉得火候到了,他并不是要一下子将周颐摁死,崇正帝虽然有稍微压一压周颐的意思,但因为他的能力,也无法不重用他,所以他才先想到只从商业部开口。
邢景最擅长的就是耐心蛰伏,然后给对手一击致命,对付杨知文是这样,之前他当了那么多年的次辅,也是一朝掀翻杨知文,拿到了首辅的位置,只是杨知文此人太过难缠,他想对杨知文斩草除根,却迟迟不能奏效,反倒在好几次交锋中,吃了暗亏。
想染指商业部这件事也是一样,他趁着皇帝对周颐起了些微的心思,又知道周颐的难缠,若他在,他的计划八成不能成功,所以故意选在这个时间点,连理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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