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此时正值春夏交替之际,而一般的果子要到秋季才能成熟,现在正是开花的时节,想吃果子也只能望树兴叹。
冯浥尘的祖上是岭南人,家里没犯事之前也曾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但六七岁的时候家道落魄,之后来倒是学会了一些求生的技能,挖野笋、野菜、捕鱼、捞虾。
他们正好是顺着水源往前走,饿极的时候,挽了裤子下水,抱些水草上来,里面全是活蹦乱跳的青虾,头和尾一掐掉,也是极为难得的美味。
可这样的东西吃一天两天可以,吃得时间久了,晚上就觉得特别冷,有一种捱不下去的感觉。
两人也想过要把马皮做成御寒之物,可真正实践的时候,才发现没有那么容易,晒干的马皮味道大不说,还硬得像石头一般。
“奴婢听说,皮子要鞣制了之后,才能使用。”
“那也别丢了,割成小块,将毛去掉,慢慢嚼吧。”昌盛帝叹口气,吩咐道。
生死面前,其他的都不过是小事罢了。
就这么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躲避着野狼和猛兽,能撑下去,完全是靠着求生的本能,麻木而顽强。
当看到有人找来,跪在自己面前口称皇上的时候,昌盛帝才觉得又活了过来。
得知他们竟然是奉王琳芝的命令来寻找自己的时候,昌盛帝不由充满有感了,但是当时正值两军交战之际,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侯爷便给陛下上书,让我留了下来。”
“你才去边关多久,就能让长兴侯为了你,驳了陛下的面子?”
“我给侯爷打了包票,说这次对战,我一定能取敌将的首级。”
“你担心自己人轻言微,怕陛下不肯相信你,所以想着增加筹码。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很危险,若真是出了事,你的家人会何等的伤心!”
就是自己知道了,也会心生内疚。
她说话时,因为薄怒,白晳的脸上透出绯红,人也不像平时那般疏离冷漠,高不可攀,倒是比平时可爱了几分。
王琳芝这是在关心他!
有了这个认知,让顾钺觉得之前所吃的苦,受的累,都算不得什么了,越发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时光,“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更小心,不让自己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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