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白,果然,夏馥安也……
好在夏馥安是病重之躯,嘶喊了没一会儿便晕死了过去。
秋氏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怔地问夏疏桐,“桐桐,这是什么情况?”
夏疏桐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看着秋氏红了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秋氏便在后院花园里找到了她。
夏疏桐闷闷不乐,坐在花园的长椅上。
秋氏在她身旁坐下,问道:“桐桐,怎么了?”
夏疏桐不说话。
“桐桐,刚刚是不是被你妹妹的样子吓到了?”秋氏柔声哄道,“你妹妹生病了,才会那样说胡话,她可能……和你表哥一样……”
“不是,娘,”夏疏桐抬头看她,认真道,“妹妹恨我。”
“桐桐?”
“她恨我,”夏疏桐肯定道,“今天我去看她,我听到她说梦话,她说我抢走了爹和娘,我是小偷,偷走原本属于她的生活,她要找人杀了你们,还有我。杀了你们之后,再慢慢地折磨我,最后杀了我!”夏疏桐情绪况。
秋氏将夏疏桐今天晚上跟她说的话说了,担忧道:“你说这几日究竟是什么情况?几个孩子都相继得了风寒,还这么严重,净说胡话。”
夏知秋想了想,道:“今日我在静思院门口看到桐桐的时候,她脸色确实很慌乱,有些害怕的样子,可是问她什么事,她又不肯说。这样吧,你也别想太多,等明日她醒过来,我再问问她是个什么情况。”
秋氏也只能这样了,想着这两日有空得去白马寺烧烧香。
次日,夏疏桐睡到午后才醒来,陈郁金的药十分有效,一帖药下去就药到病除,她醒来后感觉好了很多,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
秋氏今天在她床边守了一个早上,直到刚刚才和夏知秋去了护国公夫看望秋正南。
木棉等丫环伺候夏疏桐起身盥洗,就在夏疏桐用着粥点的时候,丫环忽然来禀报,道是夏馥安过来看她了。
夏疏桐听得一惊,勺子都差点掉到了地上。片刻后才恢复了正常,从容地拿起帕子擦了擦唇,镇静道:“让她进来吧。”她迟早都该面对的,她也不需要害怕她,心虚的应当是夏馥安才对。
不一会儿,夏馥安便领着两个丫鬟进来了。
二人眼神交汇的刹那,皆是心知肚明。
夏馥安款款朝她走来,落坐下来后,笑盈盈道:“听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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