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对于二房来说却无异于雪中送炭。
哪怕谁都知道王家并不可能参与到薛家的事情里头来,但是只瞧着薛姨妈为了二房的事情忙上忙下的样子,再加上作为大哥带着堂弟的薛蟠,就足够所有有小心思的人老老实实的缩回去了。
甚至连黛玉这边都应了薛二婶的托付,偶尔使人将宝琴接来自家顽。
孝期——尤其是重孝里头虽然有不赴宴不出门的说法,但两房人从来都是亲近得不行的,除了薛姨妈作为长嫂没什么忌讳之外,薛蟠和黛玉都也是要戴一戴孝的,倒也说不上什么不好的。
这对于宝琴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个好事。
七八岁的年纪不管在什么人家都总是懂事了,对于生死之间的事情也已经有了一些概念了,再加上宝琴从小和薛二叔出门在外许多年,见识远比在家里被娇养着的黛玉要多一些。
有的时候懂事也未必是好事,至少在这种时候,宝琴能感受到的生离死别的难过远比黛玉要多得多,甚至还不免会感到一些害怕。
而黛玉这里毕竟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
毕竟无论是薛姨妈还是薛蟠都对二房充满善意,并不需要太害怕。毕竟黛玉和她年纪相仿又同样是没了父亲,她又知道这个……堂姐的身体并不好,大伯娘之前还常叮嘱堂姐不能见人哭呢,既然和她同病相怜的黛玉并没做出一副失去父亲难过的不行的样子,她也不好在对方面前太过难过。
对于丧父的事情,黛玉因为从没见过父亲,其实也谈不上多么为此伤感,就连薛蟠都对父亲并没太深的感情,顶多记得父亲在世的时候如何逼迫他上进的,哪怕如今也知道父亲当年是为了自己好才会如此严格要求,但是至少当初父亲亡故的时候薛蟠真说不上多么难过,就是如今想到也不过觉得略有些怅然罢了。
世家大族里从来都是严父慈母的多一些,在这种情况下,多数年幼的孩子总是和母亲的关系更好一些,对父亲更多的可能还是敬仰而非亲近。
在这种情况下,指望黛玉能和宝琴有什么同病相怜的感觉自然是难的。
虽然同样都是有一个兄长的家中幼女,哪怕宝琴比黛玉的年纪还小几个月呢,但因为见多识广又身体康健的原因比黛玉总是更有担当一些,就是之前相处交往往来通信的时候她也多数一副姐姐的样子,如今虽然因为家中遭逢大变而难免心神不定,但是照料人的本能总还是在的。
甚至哪怕不为了之前的情分,只瞧着大房这边对于二房的照料,若是黛玉真在自己身边病了,二房怕是也讨不了好。
七八岁的孩子其实没什么分心的本事,心里头既然惦记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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