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叫姜辙老师,所以应该是杭大的学生,那就不着急了,待会儿和宋河奇说声就好,他会打听清楚的。
卫生间的门开了,李俊波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等着姜辙过来,寻思着要怎么再往他嘴里套点话出来。天知道他带着一沓文件急吼吼地过来结果看到姜辙的脑门上包着纱布时,心里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尤其是姜辙还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轻描淡写地说是自己开车撞了树。
李俊波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姜辙这人,不会刻意地追求死亡,但也向来不拒绝死亡。大概是有点大男子主义在作祟,姜辙一直认为自杀是懦夫的表现,连李俊波有阵子迷上了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也被他冷嘲热讽地放弃了。所以即使在最难过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过自杀,取而代之的是喜欢上了各种各样刺/色交易的人还是有了另一半的人,或者是学生,他都来者不拒,反倒有些沾沾自喜,经常问姜辙:“你说今年会不会突然有个娃崽子会喊我爸爸?”每当一年结束,他又会对姜辙说,“今年都没个娃崽子喊我爸爸呢。”
李俊波的想法也很微妙,他一面渴望着有一个家庭,另一面却又害怕家庭。
姜辙理解他的想法,却不能赞同他的行为。姜辙的私生活是极其检点的,即使也常常出入声/色场所,但他又能独善其身。姜辙把这一切都归功于他的原生家庭,是她们让他对组建家庭和生养孩子产生了阴影,如果真有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孩子站到他的面前,姜辙更愿意选择丢脸的自杀。这渐渐的,也让他对两性关系也失去了兴趣,而他对身体的冷淡,使得李俊波不止一次隐晦地建议过让他看医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