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招上屋抽梯(注:2)使得漂亮,真叫二哥始料不及呀。”
再见二哥,我一扫往日的憋屈,面上难掩得意:“那也要谢谢二哥成全。听说吐蕃王子德赞林森气的拂袖而去,已星夜启程回了吐蕃?”
二哥当然不欲落了下风:“婚使去了也就去了,结盟不过就是利益交换,两年岁贡就能把他们打发走。”完了却突然转了话锋,语带讥诮:“只是我替你可惜,为了给大哥挽回声誉,你竟连自己都卖了。”
明知二哥想始末抱香都跟你讲过了?”
他却像没有听到,仍然问:“人言可畏,你怎么真能不怕?”他知我死穴,又加了一句,“即使不怕成为街头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你难道也不怕气坏了戴妃?
听到这里,我已是后悔不迭,可还是死鸭子嘴硬:“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他却像是根被突然点着了的爆竹:“你拿什么去堵天下悠悠之口?”
被噎得无言以对,我进了殿门,半参着身子坐下,才悠悠叹了一句:“你以为我又愿意?”
萧长谣怒火更胜:“既非所愿,又为何急于出此下策,即便现在让你稍胜一着,那以后你要如何立足!你就偏这么急,就不能再等等?”
明明知道他说的每一句都是对的,可他一凶,我的委屈,气愤,伤心,羞愧都通通涌上心头,恨不得有人能跟我一样痛。我冷了脸,轻哼一声:“时间我有,可是你让我等谁?”
他一窒,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
“等你吗?那即便你现在站在我面前,你又能为我做点什么?是听我诉苦呢?还是像现在这般看我笑话?”
萧长谣站的很近,心却很远,他嘴角往上,眉心却往下,腰杆像一株压弯的修竹,低低的佝偻着。
这一刻,两人心中都是凄风苦雨,虽非所愿,却都已伤害了对方。
房门这时却“咿呀”一响,仿如巨石落入水中。每个人都不由看了过去。
只见岁千红手捧着一盆热粥,施施然而入。他看了一眼大家,笑着走到了我身后,将粥放到桌上,开始分到两个空碗里,然后把我的一碗自然地放到我手边,一伸手就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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