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西面又着火了,承熹却不像最初几回那样绪收拾好。这才回身给公主解开穴,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裹好她,克制着满身戾气,胡乱吻去她颊上的清泪,低声安抚说:“别哭……”
承熹软软地埋在他胸口,听他此话哭声顿了顿,随即哭得更凶了,却咬着唇没发出声来。
一只铁臂揽过她,轻轻巧巧把她箍在怀中。院子里仍旧静寂无声,江俨如鹞鹰一般飞快掠上房顶,朝离府墙最近的地方冲去。
正是深夜,承熹被他一臂斜揽在身前,行路颠簸只能抱紧他的后颈稳住身子。他行得极快,两旁景物飞快后退,承熹只能听到耳边簌簌而过的风声,目之所及全都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她自从被劫持到王府后,这还是头一回出府,也辨不清这是什么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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