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点。”他意有所指,“这个人或许你们日后还要专门去见。”
花大的客人是连家堡的少主连城璧。
世间多是沽名钓誉之徒,唯有连城璧,是真真人如其名。
他风度翩翩,面冠如玉。无论面对何人,无论身处何地,都永远是如此安详斯文。若不是他带着一柄长剑,任谁都会将他当做一位饱读圣贤书的贵公子,而非一位江湖侠客。
连城璧也确实是武林中有名的贵公子。在大明湖畔沈家庄的小姐嫁去白云城前,武林中人几乎都已默认有资格迎娶“武林第一美人”的只有连家堡的少主连城璧。
现在想来,沈璧君的拒绝大概是连城璧此生遇到的最大、也是唯一的失败。沈璧君的拒绝定然给了他刺:“这两位是……?”
花大介绍道:“这位是神侯府的冷血,这一位是冷捕头的朋友。”说着他又看向了天心月,这一路走来,他也只是知道天心月是移花宫的琴师,被冷血称作月姑娘罢了。但先前花满楼又唤她凤姑娘,冷血也不反驳,花大是真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来介绍天心月。
天心月自然也知道花大的踌躇,她向连城璧颔首致意,含着笑意道:“连公子或许听过我的名字。”
连城璧淡淡道:“哦?”
天心月笑意盈盈:“我名天心月。”
此话一出,连城璧也未能控制好自己一刹那间流出的惊诧!
花满楼像是早已知道,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天心月。
连花大听见了这个名字都不免面露讶色,片刻后他又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将原本近乎停滞的气氛又缓和了下去。
花大向天心月拱了一手,半开玩笑道:“原来是月姑娘,花某失敬了。”
这句话花大倒是说得真心实意,天心月的“恶名”,即使身在朝堂如他也曾听闻。他的同僚们提起这位催人命的“女阎王”皆不是讳莫如深的同时又心向往之。
花大如今见了天心月,知晓她确实有这个能耐。更重要的是,他对神侯府捣毁群芳谷一事多少也知道些内幕。能在这般地狱窟中活下,即使是靠着成为一把刀才活下,她最后的决断,最后的选择也值得一声“失敬”。
天心月眼眸明亮,她隔着纱幔瞧着花大,嘴角上的弧度忍不住一点点的加深。
她向花大又福了一礼,温声道:“大人过誉。”
她的名字就像是一块投进了池塘里的石子,除了一池涟漪,连叶片都未曾惊动。
天心月看向连城璧弯着唇问:“连公子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困惑。”
连城璧收回了纷乱的思绪,他瞧着天心月,面上仍是平宁淡然。他对天心月淡淡笑道:“不知天心月姑娘前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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