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等于嬷嬷接手,她便道:“这是我家老头子早年无意间得来的,听说也是前朝之物,如今便用它作为信物正好。”
于嬷嬷起身,郑重的道:“此物老奴定会亲手交到老太君手里。”
韩远之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于嬷嬷竟然忽然这么好说话了。
他酝酿许久的情绪竟然没有机会表现,本打算让顾氏更加怜惜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这让他有些遗憾。
顾氏坐了一会儿,见没她什么事,便抿着嘴,朝他和于嬷嬷行了一礼,起身离开了。
顾老夫人对女儿是没有办法的,只好帮着打圆场,道:“慧娘脸皮薄,嬷嬷还请包含一二。”
于嬷嬷笑着说“没事,”心里暗道,她便是不包含,眼前杵着一位帮着撑腰的,她又能如何。
亚琴转着眼珠看淡定落座的韩远之,心里不由还是很淡,但因她带了长辈的信物过来,还很痛快的就交换了的份上,他也就领了她这份情,命吕四多备些节礼送到船上。
于嬷嬷回到屋里,便去里间躺着歇息去了。
待到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她便带着亚琴和鸢儿静悄悄的踏上归途。
没几天,便是除夕,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顾家也是同样如此。
一顿极为丰盛的晚饭之后,三房人俱都聚在福寿堂里守岁。
顾老夫人陪坐到戌时,便有些撑不住了。
曹嬷嬷忙扶她去里间歇着。
其他人便去了福寿堂边上的小花厅。
顾博彦端坐在正位,教考顾明旭和顾明晙功课。
顾明旭这几年一直都不敢懈怠,对于亲爹出的题目,不管是诗赋还是策论,俱都答得可圈可点。
待到顾明晙时,顾博彦便有些不太满意。
顾明旭见顾明晙露出赧色,忙帮着打圆场:“府里的先生教授的与书院不同,二弟才刚入院,还需适应些时日。”
顾博彦冷哼一声道:“府里的先生都曾在书院授过课,便是略有差异也是相差不多,二郎这赋词藻浮华,与时下推崇的质朴平实完全背道而驰。”
顾博彦毫不留情的点评,让顾明晙红了脸。
他本就喜好这种风格,前些日子又频频向崇敬许久的刘先生请教,他本以为自己平时注意些,便不会被带跑,却不想,大伯的眼光这般犀利,只一眼就看出了内里精髓。
顾博文皱了皱眉道:“之前我不是说过吗?当今喜欢脚踏实地,肯做实务的,考官们在阅卷时,会以这个为原则审阅。刘先生的诗赋看着花团锦簇,可究其内里,却是夸夸其谈,没有半点用处。这种词赋,吟风弄月倒是能博个满堂彩,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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