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殿。
回到福宁宫,他绕着案几转了几圈,自己给他找了个理由。
定是自己早前行动太过的。
一番开解之后,内侍来喜掐着时辰来问去哪儿用膳。
皇帝心里虽然不太舒服,但他还是习惯性的去了芳菲阁。
贵妃温柔如水,悉心服侍一番,皇帝心里的疙瘩到底散了。
第二天一早,皇帝屁股还没坐稳,就被如潮的奏对淹没了,个个都是提议立大皇子为储,且还都是振振有词。
皇帝掩在宽袖里的拳头紧攥,再看下面身强力壮,红光满面的儿子就不太顺眼了。
勉强克制着情绪,听完满朝文武的废话,他示意来喜唱喏。
不想有个愣头青因着皇帝没给答复,竟然不顾大殿礼仪,直接越过仆射,要冲向龙椅。
皇帝吓了一跳,勃然怒指小御史,命人剥了官服,丢出宫去。
有御史同僚见机,立马摆出大义凛然模样,引经据典,旁征引博,洋洋洒洒了一大通,中心意思就是小御史便是有罪,也只是失仪,打几杖就是了,还含沙射影的说皇帝迁怒。
皇帝气得眼前发黑,却也不得不收回成命。
但他却再也不想看到贵妃和大皇子,扭头去了归云观,并一连几天都没去后宫,便是浴佛节,贵妃娘娘送来沐浴的浴佛水也没能让他回心转意。
没过多久,两位御史外加几位言辞和两位皇子的所为一一禀告。
女子秀眉微蹙,再次确认:“官家这场病当真无碍?”
宫人点头,“听说是真人救治及时,太医来的也快,这才救了下来。”
女子轻掩嘴角,低咳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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