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奕到底没憋住，眼尾染上一丝笑：“嗯，吃俩小的送一大的。”
“大的？多大？”苏蕊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压低声音：“大概我这么大吧。”
苏蕊噗嗤笑出声：“那我吃四个小的是不是送俩大的？”
“大的限量生产，吃多少都只送一个，不过可以反复使用，不限次数。”
“……”
宋逸成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对话声，面无表情的提高声线，试图掩盖住钻入耳里的只言片语：“b市分公司来年的工资改革制度调整好了吗？”
王助理：“……”他看着宋逸成紧绷的唇线，实在不敢说他刚刚已经就这件事汇报了几百字，他老人家还淡定地和他对了几句话。
宋逸成清冷的目光逼向他，他吞了吞口水，决定人艰不拆：“调整好了。”
宋逸成：“c市那边新商场的活动方案发我邮箱里。”
王助理：“……”
他实在忍不住了：“宋总，这个您之前已经说过。”而且一字不差。
宋逸成冷淡的眼风扫向他，他沉默了半秒，立马严肃改口：“抱歉宋总，是我记错了。”
宋逸成抿唇：“以后不要再犯。”
王助理连连点头，还没缓过一口气，又听他淡淡却意有所指的提醒：“也不要再自作主张。”
王助理吓得一身冷汗，抬头望向宋逸成。
后者没看他，“活动方案已经发给我了对吗？”
王助理忙答道：“是的，已经发给您了。”
宋逸成伸手，身边的人立马很有眼色地将手机递过去。
他不急不缓地解锁，正欲打开邮箱，眼神落到昨晚忘记关闭的网页界面。
百度搜索里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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