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赵萄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我是刘亦菲。”
姜诱听完面不改色，道：“啊你好啊美女，我是石原里美。”
赵萄：“啊，石原里美啊，久仰久仰，您的颜值谁都比不上。”
姜诱跟赵萄一样，开启了互夸模式：“仙女姐姐您也是，美若天仙。”
赵萄：“哎呀妈呀，睡前商业互吹，睡觉都想飞飞。”
姜诱被逗乐了，笑道：“什么鬼？”
“少儿不宜，你别想了。”赵萄说道。
姜诱反应过来后：“我的天，葡萄你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得那么污。”
她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放在了床上，开了扬声。
“你也不相上下。”赵萄说，“你都听懂了，而且飞飞跟我们女生又无关，是男生的事儿，你都听懂了。”
“大兄弟。”姜诱说，“你跟我是一路货色，别嘚瑟了。”
赵萄哈哈笑半天。
“行了。”赵萄说回正事，“找我什么事儿？”
赵萄一提正事，姜诱顿时有点不自然，无意识地翻动着手中的香水杂志，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最近她一直在想某件事，而且想得格外认真……
一切都是由“成年”两个字引起……
姜诱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讲正事，赵萄在那边道：“有话快说，姐姐我大半夜的还没洗澡呢。”
姜诱这才停止那翻动杂志的手，撑在床上的胳膊肘胡乱使了下力，抬起上身，双腿也使力，然后翻身坐了起来。
然而她却全然未知手机刚才在她起来的那一刻被胳膊肘按到了……
姜诱捞过旁边的手机，也没去看屏幕，酝酿了半天，终是小心翼翼问。
“你看过a片吗？”
听筒那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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