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心尖儿一阵发颤。
池敛又亲了她一下,下一刻,他低颤的嗓音自喉咙深处荡出。
“我对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正经事。”
姜诱凑上去亲了他一口:“你骗人,你现在就在做不正经事儿。”
池敛又蹭了蹭她的鼻尖:“三个多月了,我每天都在想的就是正经事。”
“那你每天都在想什么啊?”
池敛十分淡定道:“抱你、摸你、亲你。”
姜诱突然意识过来这是自己以前说过的话,以前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池敛还是个矜持小霸总,根本不会像现在一样,这般明目张胆地说出这句话。
姜诱弯了弯唇角:“霸总你完了,你看你,矜持一去不复返。”
池敛没理她,抬手揩了揩她脸上未干的泪痕,继续自己想说的话。
“抱你、摸你、亲你,在我这里都是正经事。”
“我每天都想做。”
他话里带出的热气氤氲上姜诱的唇瓣,姜诱愣了愣,池敛很少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池敛低头,再也忍不住了,凑上去,狠狠地吻上姜诱的唇。
姜诱瞪大了眼睛,他用力得仿佛要将她全部揉进他的身体里,但过了一会儿,姜诱就沉溺了进去。
两个人太久没见面了,一狠力碰上,就仿若干柴烈火,燃势凶猛……
池敛过年回来陪了姜诱两个星期,期间姜诱还带着一大堆试卷去过池家,池敛给她讲一讲那些难一些的题目,还帮她梳理了一下知识点。
闲暇时间两个人便是抱一抱,亲一亲。
有一次池敛躺在室内的躺椅上,姜诱就直接挤在他身侧,半边身子趴在池敛身上,池敛仰躺着搂住她,室内温暖,两个人身上披了条毯子,就那样睡了两个小时。
池敛陪了姜诱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差不多也就是姜诱寒假的放假时长了,高三年级的假期本来就不多。
池敛回去那天姜诱依旧没去送机,离开的前一晚,姜诱抱着池敛一顿乱啃,没跟他回来那次一样对他说一大堆任性的话,而是变得乖乖的,不吵不闹。
但池敛毕竟熟悉她,知道她很不开心,很难受,却在努力不去妨碍他。
生活又重回原来的轨道,姜诱又重新掉进茫茫题海里,游啊游,游到有些时候都觉得要被压垮了。
池敛回来的那两个星期对她来说其实有很大的治愈作用,因为每当玩心很大的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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