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对这事一无所知,因着浔炆至今都未宠幸过她,或许是他在琉球的那段做质子的过往,让他无法短时间内释怀,总之帝王的心思莫测,本也轮不到旁人去揣摩。
只是泽妃那两日来她那处时模样有些不同,在她殿内停留的时间也少了许多,她还是爱唱歌,爱同千宁儿说话,但她似乎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匆匆来了,每次看上去都坐立不安的,样子看上去有些事情要同她讲。
后来她知道,泽妃有了心上人了,但,这个人并不是皇上。
这在后宫中来说,可是天大的丑闻,但对一个妙龄的少女来说,却是最幸福不过的一件事了,有人时时萦绕在她心头,让她想着,念着,着实不错。
泽妃说,他英俊善武,他器宇轩昂,他恪尽职守,有时却太恪尽职守了,看上去太过严肃,木讷,脑袋似是敲不开的榆木,但……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呐。
她这样说着,千宁儿心中便隐约知道,那个人便是那晚宴会,将她从水中救起来的人了,如果她没记错,那个人是向浔炆禀报,在那些蒙面人身上发现九王府烙印的那个禁卫军统领。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缘分却阴差阳错的在她睁眼时,看到将她搂在怀里的那个人英俊朗然的面目,又让他奉职守在泽妃所居的雅淮轩旁,她初入轩内时,看见他笔直站在那里的模样,心里高兴坏了,那时却没有其他念想,只是心里对他存着感,只是那双眸子却在不自知时蓄满了温柔。
当然不一样了,她初初到这皇宫时,唱得多是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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