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哥哥,但日向日足为什么这么对他?
野晒不明白。
她去买了一瓶水,等日向日差醒来。虚弱的少年直到深夜才醒来,看着身旁的女孩,他愣了愣,原本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
“谢谢。”他小声说。
“”野晒沉默片刻,“他做了什么?”
日向日差僵住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该怎么对野晒说日向宗家和分家的事呢?
他和哥哥本来就有矛盾,只是父亲不在意这件事,即使他是分家也一样深爱着他,可哥哥被那个观念影响得太深了。
父亲已一死去,矛盾便很沉重,“痛吗?”
“啊。”日向日差眯起眼微笑起来,两只眼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托你的福,现在好多啦。”
可他却把右手放在胸口,攥紧了拳头,甚至有些颤抖。
当然痛了。
最痛的就是这颗心啊。
“呐,九野。”他知道她很快就会注意到这件事,只好转移话题,“几年了,你都没长高呢。”
两年多的时间里,日向日差的身高飞速抽长,一直到了一米七的个子,野晒的体型却纹丝不动,连白色的短发都生长得极为缓慢,甚至不足半指。
“长不高的。”野晒摇摇头。
除非始解。
但她现在没有这个打算。
“诶,九野的体质很特殊吗?”日向日差眨眨眼,看上去轻松不少,“是有什么特别的血继限界吗?”
他也只是问问,木叶那个白发红眸的野兽没有任何血继限界。
“没有。”野晒淡然地接话,“你什么时候回家?”
“这个嘛。”日向日差抬眼看向星辰明亮的夜空,“今晚就不回家了。”
免得他和哥哥都不高兴。
“九野呢?这么晚了。”他反问道,“旗木前辈应该在家吧。“
“”
“难道和旗木前辈吵架了吗?”
“没有。”
“那怎么了?难道旗木前辈又有任务出去了吗?“
“不是。”
野晒的一再否定反而勾起了日向日差的好奇心。他坐起身来,和野晒凑得极近,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那真奇怪啊。”日向日差苦恼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
野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她打算实话实说。
“朔茂带了女朋友回家。”
奈良鹿鸣好像是说的这个词来的。
“旗木前辈的女朋友啊等等——九野你怎么知道女朋友这种词汇的?!”
在泡温泉的奈良鹿鸣打了个喷嚏。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