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陆震远勾了勾唇角,以嘴型无声道:“谋反信签。”
陆震远咬牙。
“陆卿才是多想了罢。”正雍帝开口道,“颜家断没有理由大费周章行这等事,而宇文卿更不可能了,设这种局让自己被天下人笑话么?”
颜凛上前一拱手,道:“我颜家行事从来光明磊落,陆阁老,休要以己度人了,会做出这种事的可不是颜家,秋猎那时若相爷未能即时赶到,我玉儿就遭你陆家败坏名节了!自己失德在先,还想下手败坏别人名节,当真讽刺。”
“陛下。”
一个柔软的女声唤了一声,众人看去,只见王贵妃莲步款款,携著几名女眷过来。“这是怎么了,大家都等著您呢。歌舞忽然停了,您又不见踪影,几个能拿主意的阁老也都离席,可教人担心著呢咦?”她走到近前,看清了情形,诧异道:“什么情形?为何把相爷夫人压住了?”
她看看陆无双,又看看陆奎,再看了看剑拔弩张的陆震远与宇文玨,吃惊叫了一声。“这个”
正雍帝见到人,赶紧上前挽住她。“没事,宇文卿家里事呢,只是谁让不诡之人潜入宫里,朕却是要严加撤查。”他意味深长地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最终目光在王贵妃身后的如玉身上停了一下,这才迈步离开。“走罢,朕还等著精采的武斗戏呢,莫要在此扫兴了。”
一众大臣连忙随著帝妃二人离去。
如玉落在了最后头,并未一同离去,她特意说动王贵妃过来,也是想来看看情况,不料事情闹得似乎比预想的大,甚至惊动了皇上。即使自觉天衣无缝,心头仍不免惴惴,胸口怦怦直跳。
宇文玨也并未离去,他悄悄走到如玉身旁,低声道:“如玉。”
如玉抬头看他。
“别紧张,此事全都交给我罢,我会处理好的。”
如玉吃了一惊。
“诗画会上,我也处理得很好。”宇文玨温和道:“你且安心吧。陆家我会扳倒的,陆无双我也不会放过。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帮你。”他神情真挚,一双幽深的眼眸似有千言万语与不尽情衷。
“一个两个的,都说要帮我。”如玉调开目光,无法适应宇文玨突如其来的转变。这种温情,彷佛回到了初定情的十五那年,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宇文玨这神态语调了,这样的温情在那些年里也曾是她盼了许久而不可得的。“若真要帮我,让我解气,那你便切腹罢。”
宇文玨一怔,未来得及反应,便又听得人道:“切腹或切那里,你选一个。”
“那里?”
宇文玨抬头,见著如玉的目光扫过自己下半身,登时背后一凉。“”
他静默了片刻,忽然大笑了几声。“如玉,那些年,过去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对不起。还有,我喜欢你。从那年镜湖初遇至今,未曾变过。”不,他不想如此急促的,但今日镜湖边如玉与苏珩两人紧密不离的身影却依旧让他按奈不住。“世间没有后悔药,经历了两世,仍旧抹不去我从前愤世嫉俗的所作所为。我知道已经太迟,但我仍想说,第一世,在你与苏珩出了意外的那一年,我”
他哑声道:“我正紧锣密鼓策划著扳倒陆家,摆脱陆无双,将你扶正。那些年我未曾碰过你,因为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