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辞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分卷阅读165
    孤置气?”

    子彦忽得重重一叩首:“黑沼泽之事,儿臣请父王三思!”

    “此事,孤与王使已有主意,无需再议。”似是早料到他今夜来此处的目的,巫王负手,果决道。

    “可子沂有伤在身,若贸然涉险,必然——”

    “够了!”

    巫王冷冷打断他,咬牙斥道:“因私废公,不分轻重,孤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么?!”

    子彦惨然一笑:“儿臣不敢忘记父王教诲,只是斩不断,那根骨肉相连的血脉。”

    巫王闻言震住,许久,叹道:“为君为父,孤又何尝愿意拿自己的亲生骨肉去冒险。”

    语罢,他打量着子彦俊秀苍白的双颊,双目异常幽深:“终有一日,你会明白孤的苦心——等你坐上了孤这个位置,你就会懂得,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子彦微微晃神,静如平湖秋水的眸子深处,乍然碎裂成一池縠皱波光。

    原来,在命运这只翻云覆雨手之下,他日日挣扎,夜夜不安,最终,也只是被嘲弄的更多而已。

    “你向来懂事,以后,不该插手的事,就不要多问。”

    巫王说着,已恢复淡贮神态,语气也温和了许多,道:“把上衣褪掉,孤给你上些药。”

    子彦指尖一颤,机械的褪掉斗篷和上衣,未及反应,一只宽厚的手掌,已带着温热覆到他背上,缓而有力的揉出每道伤口里的淤血,再把药粉一点点撒进去,用绵柔的内力化开。

    针扎似的寒气,渐渐从肌骨中抽离出来,子彦苍白的面上,终于恢复了一些血色,连带着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当沉沉黑夜终于散尽,天边透出第一抹光亮时,九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隔着帐门,已依稀能嗅到山间晨风和朝露的气息。

    九辰动了动手臂,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很多,便揉开眼,迅速穿好衣甲和靴子,准备离开。

    再过一刻,就是点卯的时辰,在去黑沼泽的王令正式下达前,他绝不能误了正常操练。

    可就在他收拾完毕的时候,却发现,隔帐后的床榻上,并无子彦踪迹。

    难道,昨夜他昏睡之时,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令九辰陷入无边的恐惧之中,他呆了呆,掉头就往帐外冲去,却不想,刚出帐,就撞进了一人怀里。

    紧接着,一声轻斥徐徐传来:“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九辰迅速站好,才发现五步之外,站着一个广袖蓝衫的身影,神色冷峻,不怒自威,正是巫王。

    巫王身后,子彦正冲他温和的笑着。

    九辰暗暗松了口气,行过礼,正要转身往校场方向跑去,身后,却传来巫王淡漠的嗓音:“今日的操练,不必去了。”

    九辰脚步一滞,疑是听错。

    巫王只留了句:“跟孤过来。”就移步向别处走了。

    九辰默了会儿,才肯转身,有些狐疑不定的跟了过去。

    此时,太阳虽然还没有升起,山间草木茎叶之上,却已挂满一颗颗露珠,滴翠映碧,投射出晶莹的光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