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杨哥,你家闺女起了个好名字,有文化,不土气。”
话说杨边疆在镇上农具厂混了好几年,镇驻地就那么巴掌大一块地方,各单位的人也都脸熟认识,于是他在小民警的恭维声中,喜滋滋给小民警送了五个玫红色的红喜蛋——你夸我闺女名字好,我请你吃喜蛋。
闺女满月以后,杨边疆便开始对他妈有点意见了。
为了照顾好月子里的儿媳和孙女,杨妈妈这一个月里都住在这边,铺了小床陪冯荞睡在里屋,夜里娃娃一哭,杨妈妈就翻身起来,先看看尿了没,尿了赶紧换尿布,杨妈妈晚上把尿布搂在自己被窝里捂着,暖乎乎拿出来给孙女换上,然后交给冯荞喂奶。
因此杨边疆就被挤到了东屋。东屋里原本铺了一张小床,是给徒弟小武偶尔雨雪天留宿预备的,杨边疆独自睡了一个月的小床。杨妈妈怕新手爹妈不会照顾小婴儿,主动帮着冯荞贴身照顾,他自然是赞同感心地坏笑,“有脸你自己跟妈说?你还真不嫌丢人。”
杨边疆怎么跟他妈说?直接撵人,说妈你赶紧走吧我想搂媳妇了?杨妈妈一片好心,那么辛苦地帮他照顾媳妇和孩子,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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