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锦突然愣在一旁怔怔地发着呆,张氏抬手轻推了她两下,语带担忧地问了一声。
“没事,只是听娘你这么一说,突然间,想到了秦…想到了那个贱人。”
“那个贱人死了这么多年了,尸骨都已经烂没了,你去想她做什么,也不嫌晦气。”
听程素锦蓦然提到秦氏,眉宇间蔓上一股不悦之色,似乎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提到此人。
“倒是这她两腿这么一伸,结果留下程金枝这个扫把星祸害咱们程家,真是活着死了都害人不浅,真以为我不敢拿她女儿给她陪葬吗?”
张氏眸光一凛,语气相比之前轻缓了许多,可是听来却寒意更甚,让人不自觉地脊背发凉。
“娘,只是如果此事真是程金枝所为,那背后定然有燕王撑腰,咱们没有真凭实据,又在风口浪尖上,怕是不能拿她怎么样。”
程素锦之所以说这番话,并不是因为真的惧怕燕王府,担心不能奈这个燕王妃如何。
她这么说,只是想趁着张氏正好在气头上加以。”
张氏说到此处突然振衣而起,面色阴郁地扬起了下巴,良久之后,方不紧不慢地道出一句。
“只不过,她死了我却未必开心,只有她生不如死,我才高兴。”
第二百七十三章后患无穷
位于京城西郊的沁芳园内,太子坐在用以会客的浮闲堂中,凝目看着手中的信件,嘴角逐渐勾了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亦可窥见一股隐而不发的怒意。
“看来本宫猜的不错,程大公子这件事,果然是燕王府在背后动的手脚。”
他似笑非笑地冷哼了一声,继而将手中信件递给了正端坐于对面,神情严肃的齐王。
只见齐王略显恭敬地以双手接过信件,粗粗地看了几眼之后,似乎也对信上的内容很是触动,气愤地反手将信纸拍在了案几之上。
“我曾经还真的以为,燕王慧妃虽与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对容儿应是真心相待,却没想到,为了断绝这门婚事,竟然拿她的名节来开玩笑。”
见齐王为此事大动肝火,太子表面上虽然也跟着动怒,心里却不免生出一丝喜悦。
于是便跟着煽风点火道:“三皇叔说的是啊,这几日本宫除了听到外头那些人议论程大公子和靖国公之外,也不免听到另外一些闲言碎语,说说陵容定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缺陷,这才让程大公子大婚前夕还去外头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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