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壶将溢出眼眶的伤痛敛入纤长的眉睫之下,抬起头来自我安慰般勾起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知道你这些年独身在外,颠沛流离,一定受了很多苦,虽然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继续揭你伤疤……”
不过话虽如此,元鹏到底还是个会怜香惜玉之人。
只见他说到此处,俯下身来拿出一方手帕递给玉壶,踌躇片刻,虽然恢复了之前的肃然之色,但是语气却平和了些许。
“可是,既然你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离开故国来到大周,那你这身武功,又是何人所授?而且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太子见到你的时候,也全然不知道你身怀武艺一事。”
他说着有些无奈地沉下一口气,再次抬眼时,眼中溢满了复杂的神采。
“玉壶,你救过我,我确实很感绪去管顾寒清到底身在何处。
况且就私心而言,他也并不想在此时让这个一直都对程金枝余情未了的男人。
在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面前自责愧疚,感伤落泪。
他没有资格。
正当这种夹杂着伤痛的繁杂思绪萦绕心间,让高珩倍感沉重之时,只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很快,房门被人轻手轻脚地推开了。
他侧过头去,只以为是踏雪端来了贺荃之前开给程金枝的汤药。
却见映入眼帘之人,竟然是他同样不想看见的,已经是他妻室之一的元熹公主。
自方才元鹏突然匆忙离去之后,他便冷言冷语地将元熹公主拒之门外,任凭她如何请求和表达心意,都没有让她进门去探望程金枝。
因为高珩知道,此刻的程金枝,一定也不想让这个女人看到自己如此憔悴黯淡的样子。
却不料此时,她却端着汤药踏进房中,在视线接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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