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过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对高珩话中所提之事很是在意。
“三弟,父皇今天召你前来是为了找出真相,好替你的王妃讨回公道,也是为了让昨夜你我之间的之间的误会做个了断。你现在又突然扯出另一件事,在我看来,倒像是故意要迷惑父皇,混淆视听啊。你到底居心何在?”
“皇兄,你是开始着急了吗?”
高珩微侧过头看着已经开始有些沉不住气的太子,眼中的寒气皆化作一道道如刀锋般尖锐的了厉芒,直直地透进了太子闪烁不定的眸子。
“如果金枝已经醒来,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父皇面前装腔作势,昧著良心编你那套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说辞吗?”
“哼,他是你的女人,你让她说什么,她自然就会说什么。她的话,不可信。”
太子闻言竭力压制住心底翻滚的怒意,扬起下巴迎上高珩锐利的目光,连两腮的肌肉都因为绷得太紧而感到了一阵酸痛之感。
“是吗?那你肩上这道伤口又该作何解释?”高珩的视线依旧紧紧地锁在太子身上,“我知道,你刚才一定对父皇说,这道伤口是被我那把凌渊剑所伤,对吗?”
“事实本就如此。难道你还想说,本宫是为了嫁祸于你,自己刺伤了自己吗?”
太子将手覆在左肩上,情绪郑重的元熹公主,太子心中便愈发感到了一阵坐立不安的紧张。
总觉得,这支发簪只是个开始,之后还有其他麻烦和阻碍在等待着他。
高珩这一次虽然姗姗来迟,却绝对是有备而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支发簪其实就掉在程金枝被困的,那间屋子前面的空地上。
只是因为当时太子痛得撕心裂肺,一行人手忙脚乱将他抬进屋里,根本来不及去顾及其他。
后来又经高珩和岑风这么一闹,太子做贼心虚,也没有想到清理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便匆忙带着人马尽快撤离了此处。
恰好高珩多留一个心眼,特意派人仔细地搜查了那座宅院。
虽然最后并没有寻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却被沈钧阴差阳错地在地上找到了这支染血的发簪。
而且高珩认得分明,这支发簪,就是程金枝失踪前戴在发髻上的。
“三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本宫堂堂太子,你竟然要本宫在这脱衣验伤?这成何体统?”
太子当然明白高珩的意图,也当然知道这伤口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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