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可全都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测罢了。
然而此刻,猝然听别人将这桩臆想中的,不可饶恕的罪孽变成事实公之于众,一字一句清晰地刺入他的耳膜时……
除了震怒,除了难以置信,当真是痛心疾首!
只见他勃然大怒,面红耳赤,气急败坏地指着早已跪在地上万般恐惧的梁生,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若非身后的宦官及时伸手将他扶住,恐怕下一秒就要绪愤慨地在殿上大喊出声,从未在人前表现得如此绪更加起伏波动。
在这样短暂的,如同死一般的沉寂之后,只见站在群臣中容色古怪的齐王收起唇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继而徐徐将头抬起,语气幽幽地道出一句。
“勋儿,这朝中谁不知道您和燕王殿下走得最近,这名梁参将所言是否属实,目前也尚未可知,这个时候,皇叔劝你还是少说些话为妙。”
听着齐王阴阳怪气的劝慰,高勋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对他加以理睬,而是继续执着道。
“父皇,儿臣敢以性命担保,三哥一定是清白的!他对父皇,绝无不臣之心!”
见高勋为证兄长清白这般无所畏惧,其他支持高珩的几位大臣也开始出面进言。
只是,大多数却还是害怕惹祸上身而不敢上前,只敢在群臣中交头接耳,静观其变。
眼看周帝的脸色愈发难看,只见沉寂许久的岑风神色严峻地收紧瞳孔,继而抬起了眼帘。
只是,他没有和其他大臣一样向周帝求情,而是目光凌厉地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梁生。
“梁参将,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听到燕王殿下和那位南楚皇子在军营营帐中意图谋反,那我想知道,他们到底具体说了些什么?为何如此机密大事,会这般凑巧地被你所闻?”
面对岑风突如其来的质问之声,本就心绪不宁的梁生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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