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在外地经商,干的是正经买卖,挣的是清清白白的银子,还轮不到你一个贼骨头骂。”
“哟呵。”战栗突然哈哈大笑,“一文银子不挣,尽指着写信管媳妇要钱,这银子可不清清白白的,因为压根就没有嘛。”
“你少胡说。”老太太被人戳中痛脚,,但是对于乡亲们可不这样认为。
许家要脸,以前常跟村里人宣扬,儿子在外挣了大钱,经常往家邮寄银子。
明明是催银子的书信,都能被他们掰扯成是寄银子的书信。
没别的原因,要脸而已。
乡亲们也常见,那一封又一封往家寄的书信,也都信以为真。
真的以为那些书信,是许同军往家寄银子的书信。谁都想不到,那回事催银子的书信。
战栗要真的给捅出来,那老许家在长流村可就没脸做人了。
“你不能说。”许李氏拼尽全力,拦住战栗,威胁道,“你要是敢说,我就死在你面前。”
本来刚才那话,也只是给老太太上的眼药。
战栗又不是个爱八卦的长舌妇,一点都不喜欢跟村里人唠那些家长里短。
结果,老太太来了以死威胁这出。
那还能忍?
“哟呵,威胁我啊?”战栗非不吃这套,“想死啊,别跟我眼前说,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静悄悄的死去。别拦着老娘的路,再拦着,你要是不想死,我就先送你去见阎王爷。”
原本只是想威胁她,不让她把话传出去,结果反倒成了被她威胁。
受威胁的还是她的性命。
她还不想死。
老太太胆怯了,不甘心的挪开脚步,放战栗离去。
“栗子,你咋跟我娘说话呢。你这是想干啥?”
去县里买菜的桂枝,这都走到半道了,才想起来摸摸口袋,却发现银子没拿,又赶紧回来取银子。
桂枝离开之前,因为茶棚无人,特意让婆婆来看顾一下,顺道跟婆婆说了给栗子搭伙做饭的事情。
结果回来,不巧就撞上这样的事情。
战栗骂许同军的话,她没听见。但是骂她婆婆,要害了她婆婆性命的话,她可是一字不落的全听进去了。
“你没听见吗?”战栗斜眼看着桂枝嫂子,“你应该都听见了,何必明知故问呢。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就是杀人不眨眼睛,识趣点就别招惹我,别等哪天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啧啧,真是悲哀。”战栗又转回视线,看着许李氏,满眼的讽刺,“也许,你死了,你儿子都不一定会回来给你收尸。毕竟,忙着挣清清白白的银子呢,你一个老太太算什么东西。”
“栗子,你给我住口。”桂枝嫂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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