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告诉她,我身体不好,起不了床,不方便见她。”
“好端端的,怎么又起不了床。”沈不缺单手,直接将战栗拎起来,“你换个借口不行吗?你老是这个借口,我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战栗一扫腿,踢开沈不缺,滚回床上。
“你日子过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日子过的挺好的。”
“怎么没关系,你找什么借口不好,非找身体不好。现在村里都说,你卧床不起,是被我弄的下不了床,我冤不冤?”
沈不缺也是佩服这群人的想象力,干农活时互相闲聊,连人家的床笫之事都能上杆子聊上几句,还有没有廉耻。
战栗听明白了,直接从床上蹦起来,蹿到地上,“谁说的,你告诉我,我去撕烂他们的嘴,敢坏我名声。”
“全村人都在说,你还能一个个撕了?”
沈不缺不赞同撕人的手段,想将这个话题盖过去,“既然醒了就去见见吧,人桂枝嫂子在院里等着呢。”
“不想去。”
人多嘴杂,真不能一个个去撕,战栗觉得无趣,又重新躺下,就是不想去见桂枝嫂子。
“为什么不见?”沈不缺不解,“你们以前关系不错,桂枝嫂子没少照顾你的生意。”
“以前关系是不错,可那是以前啊。”战栗有点小伤感,“我不想见她,不是我狠心,也不是我忘恩负义,恰恰是因为我于心不忍,恨铁不成钢,所以,干脆就不理了。”
说道严肃的问题,战栗的态度也变得端正,盘腿坐着,“桂枝嫂子找我没别的事,就是她男人写信回来,让我给她念信。”
同为女人,更能理解女人。
战栗越说,越,为什么还要有期待。
终于是没能忍住,几滴眼泪悄悄的落下,背过身去,快速的用袖角擦掉。
战栗想吐槽那个人渣来着,可是见到桂枝嫂子哭了,她也就不忍心说了。
“要不然,你给他写封信吧,就说家里困难,没有银子可寄,让他自己想办法。”
战栗觉得,这是最可行的办法。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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