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了半晌,终究是蔫蔫地下去了。
大雪连下了两日,到初七夜里终于转小了,到初八早上,天空已经隐隐透出了日光影子,全世界都在因为雪的静止而显得格外安静。
余氏原说若是大雪还下着,便要谢琬和哥哥多住两日再走。如此一来,倒是不必坏了计划了。
“等开春了再过来多住住,原先舅母想你们的时候还可以随时上你们家去看你们,如今不方便走动,你们更要勤来勤往才是。”余氏给他们拾缀行李的时候,红着眼眶叮嘱道。
“知道了,等开了春,我来陪舅母到庄子上去看孵小鸡。”谢琬靠在她肩膀上说道。
余氏印了印眼角,呵呵地抚着她的头顶,宠溺地道:“要说亲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谢琬娇嗔道:“表哥表姐都还没说亲呢,哪里就轮到我?”
余氏大笑捏她的耳朵:“你这小鬼灵精!”
来的时候是两辆车,回去还得两辆车。一行人出门的时候谢琬冲齐如铮使了个眼色。齐如铮不明所以,但是听话地慢下脚步来。
谢琬笑着递了块铜钱大的雕花木牌子给他,“我在金田轩入了干股,表哥去那里挑木头的时候拿这牌子去,可以以进货价取货的。”
齐如铮看着牌子上篆刻的金田轩三字,跟我推来推去,相信假若我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表哥也一定会倾其所有。”
两千两银子比起上辈子齐家对她和谢琅的付出,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何况,她们如今拥有的产业里,还有一部分是舅舅舅母变卖了家产为母亲置办的嫁妆,天底下姑嫂情深的有很多,能深到这地步的却实在不多。
齐如铮并不是拿钱花天酒地,他有他的追求,她为什么不帮?
“只要你们有需要,我当然随时随地都会过去!”齐如铮只要一想到他们兄妹无父无母,上头有王氏这样的老虔婆压着,谢宏还从旁虎视眈眈,就觉得一腔热血上涌。不过这跟谢琬特地为了他拿钱入股似乎没啥关系。他说道:“这是两码事。”
谢琬看着他,摇头道:“表哥如今也婆妈了。”说着略带失望地转过身,走出了门外。
齐如铮听得婆妈二字,胸间热血又沸腾了,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倒被她个小丫头批评起婆妈来?
看着手上的木牌,一咬牙,便索性收下了。
晚饭时于嬷嬷侍候任夫人吃了碗米粥,便仍扶她上了床。往腰后塞了枕头。
任夫人叹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
于嬷嬷宽慰道:“夫人勿要动气,隽哥儿正值青春年少,儿女之情上自然看不开。等他年长些,生了儿女。又开始顶门立户,那会儿就不同了。”
任夫人微哂道:“说的容易。他如今被那谢琬媚得七荤八素的,已经非卿不娶了,要等到生儿育女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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