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龙阳癖吧?”
在贾通政的家乡,男的基本都会在25岁前结婚,过了这年龄就是剩男了。
村里还流传一段混账话:男儿方十六,门槛被踩破。男儿刚十七,娶到王西施。男儿到十八,还是一枝花。男儿到十九,姻缘尚不愁。男儿过二十,潘安也贬值。男儿二十一,心里干着急。男儿二十二,天天跑女厕。男儿二十三,面壁画圈圈。男儿二十四,母猪都嫌弃。男儿二十五,回家陪老母。(而贾通政已年过三十了,你们想想,这有多恐怖)。
贾通政离开家回学校后,枫婆婆每天越想越忧心,最后,她彻底待不住家了,就借了村里一户人家养的一头毛驴(她本来想骑黄牛的,但黄牛太贵,人家怕划伤,不敢借给她),又准备了一大袋的干粮,绑在毛驴屁股后面,然后,千里迢迢地赶着毛驴,赶来中心城区找贾通政。
她刚进入城区,就惹来了各种新闻媒体的采访,那些记者想要新闻噱头,都让她的手指间夹着烟,给她和她的毛驴拍合照,回去后,把她写成了一个不盲目追赶潮流、走阿凡提少数民族风的时尚先锋。
枫婆婆靠着市民的指路,很容易找到了桃花中学,这一回,她决定不看到儿子的女朋友就不走。
贾通政从小由母亲带大,很了解单亲妈妈的辛苦,他这个人也十分的孝顺,常给家里寄东西打电话,之前他有想过把母亲接到城里和自己一起住,但是,一方面,母亲在家乡住惯了,不舍得离开。另一方面,他明白母亲的头脑受过刺!我看陈禁男快要高考了,便约束自己不去骚扰他,没想到这个人不识好歹,因此就以为是我怕他了!”
说着便召上数名粉蝶儿,带着捅蜂棍,前去挑战,结果到了桃学路一看,忍不住吃了一惊,惊讶道:“之前大黄蜂打不过我们,沉寂了这么久没有新动作,我以为他们从此消停了,没想到却是研究新装备去了,不仅招收老年人,还换了毛驴当战车。”
正感到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见贾通政和朱大常远远赶来,她立刻和大伙儿一起闪了,躲在一排桃树丛的后面,透过桃树的缝隙,观察眼下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贾通政起初还不敢相信,但听朱大常转达门卫的描述,才确认这老婆婆很可能真的是他的母亲。他立刻带着朱大常赶来查看实情,走到这里一看,骑在毛驴的可不就是他的母亲吗?顿时感到悲喜交集、五味杂陈,赶紧跑过去把毛驴牵着,然后苦着脸,跺着脚叫道:“妈!你怎么来了!”
贾通政性格再怎么古板,在母亲面前仍像个孩子。这个充满孩子气的跺脚动作,搭配上那一声妈,让桃树丛后面的筱铜锤等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什么!这个老婆婆是贾通政的妈?太离奇了,贾通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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