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到埋在后院?虽然公宽不肖,但已入土为安,虎毒尚不食子,我岂会辱他尸首毁其面目使他不得好死耶!”
一听不是宋放,咸宁公主转怒为惊,而后陷入了沉思。宋谦当了多年的司徒,官威吓人,暴怒的神色添了几分可怖,吓得宋致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宋谦对宋致这个身体的积威太重,她几乎是本能得,吩咐回府。而后语重心长地警告宋致:“不管你之前是谁是什么身份,你现在是本宫的驸马,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家脸面。方才司徒公发威,你战战兢兢吓得魂飞魄散,本宫还坐在那呢,你这一跪,变成父亲训女,可说到底本宫是君,你是驸马,他当本宫面如此,可是欺君!”
宋致这才明白,她已经不能是单纯的人子了,还是驸马都尉,宋谦教训她声色俱厉,那就是给咸宁公主看的。宋谦变着法在跟咸宁公主抢主动权,心里未必真的对宗室几分尊重。
想通之后,她满腹委屈,夹在宋谦和咸宁公主之间生一肚子气也没用。宋谦对女儿感情太淡漠了,用得上就好言相劝,有必要的时候拿来利用,咸宁公主要好一点,但好不到哪里去,宋谦把她当成咸宁公主的人,咸宁公主把她当宋谦的人,她明白自己的地位,就是一块遮羞布,遮了宋家的不臣之心,也遮了天子与公主藏在布下的刀。
“臣知错了。”宋致叹了口气,这种日子太难过了,老天爷玩她玩得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咸宁公主的脸色还是阴沉沉的,她说:“不,本宫是想让你清楚一件事。”凑到宋致面前,捏起她的下巴,眼底充满冷意,“宋家欺君的事情那么多不差这一件。驸马,你可要当心城门失火啊。”
“公主,臣不过是一介女流,对宋家毫无举足轻重可言,臣也希望城门不能失火,因为爱惜性命才成了公主的驸马,因为爱惜性命臣才希望能为公主所用。”目光直视着咸宁公主,宋致咬着唇,忐忑不安地说出心里话。
咸宁公主放开她,凝视了她一会儿,脸色缓和了不少:“驸马这么不看好宋家?”
宋致斟酌了一下,决定实话实说:“宋家是世家大族不错,百年的底蕴让宋家成为首屈一指的执牛耳世家。可是虽然如此,臣子就是臣子,天下人不全是世家。听闻前朝寒门造反,九州震动,百万义军狂蜂浪涌,当时豫州世家被屠戮一空,何其惨烈?”她顿了顿,苦笑道,“若非臣姓宋,臣也不想和宋家扯上一点关系。木秀于林而风必摧之,臣是为了活命身不由己。”
“哦?”咸宁公主若有所思道,“驸马觉得宋家危机重重?”
“是啊。”宋致道,“其实公主下嫁家兄,臣也能猜到陛下的意思,无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