缀着四朵粉色的花骨朵,此时略微张开,张扬的生命力。
易禾煦不禁挑眉笑笑,那个小孩倒是给了他惊喜。
他拿来高脚凳坐在画架前,双腿懒洋洋地伸直在画架两侧,拿着铅笔,快速的打底稿。
也不知画了多久,夜越来越深,易禾煦放下手上的颜料,伸手捏了捏脖颈。
动作蓦地一顿,微微转身,看向右后方。
女孩仍旧穿着学校的黑白运动校服,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光着的脚贴着地板,面色苍白,甚至可以看见清晰的泪痕,双眼红通肿胀,眼睛却死寂无光,只是机械地望着易禾煦那副画,一动不动。
他站起身,拎着画架走近,便看见这孩子的视线和画一起动。
易禾煦微微垂下眼眸,掩下里面的情绪。
他干脆把画放在她面前。
易禾煦拿起放在客厅沙发上的资料袋,抽出几张照片,便坐在沙发扶手处,低头看着。
老实说,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小孩的状态明显不太好,放任心理医生慢慢干预,这起和她有关的自杀案怕是要停滞不前,等这小孩精神状态恢复,怕是会陷入更大的自责。
舌尖抵了抵腮帮子,他干脆地把照片洒在地上,她的脚下,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她死了。”
照片满眼刺。
过了凌晨,已经是新的一天。
五月的夜晚仍旧泛着凉意,冰凉的地板贴着她的肌肤,有些刺痛,温时宁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缓缓仰起头,与那个陌生的男人对视。
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且好看的男人。
她想开口,喉咙却沙哑地说不出话,咳了会清嗓子,温时宁才慢吞吞地站起身,与坐在沙发把手上的男人平视,哑着声音质问:“你是谁?”
他挑了挑眉角,漫不经心地伸出白皙却充满骨感的右手,淡淡开口:“初次见面。”
“我是易禾煦,你的监护人。”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时间,暂定在下午两点。
☆、夹竹桃(6)
温时宁才不会和他握手,只是沉默地坐在单人沙发里消化这个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紧紧缩成一团,警惕地看向那个打着哈欠的男人,硬邦邦地出声:“我不认识你。”
易禾煦撑着额头,疲倦感涌上来挡也挡不住,他半眯着眼,懒懒地答道:“我也不认识你。”
她顿时噎住,好一会儿才说:“所以我不需要什么监护人,请你离开我的房子。”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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